静坐(2/2)

「今日倒没有，不过我看到你们家人刚刚都回村了，还带着几个没见过的人，会不会那位辈也混在其中？」

一隻陡然椅被踢翻到她脚边。中年男人站起破大骂：「你凭什么说这话！就凭几个被妖火蛊惑的蠢货死了吗？要是对大漾这么不满你怎么不去！」

「阿弦，你可有见过一个奇装异服的人？」姒午云对早起预览小报想如何宣传的卖报郎问。

满堂人尽垂泪，虞孚却突兀地愜意喝着橘茶。姒午云问：「巫孃四更时失踪就是为了找橘乾泡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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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母受着茶香抚过心的舒适，平復心神说：「村外的怪火确实是妖火，但原本不是很大，是妖火的烟煽动了嗅到的百姓成疯，开始帮着纵火，最后投火中静坐而死。」

姒府正厅坐满了人，主位两张椅，一张空着，一张虞孚坐着。姒午云一推开门便发现姒家每一支的宗亲都在，还有一些没见过的同门门生——如今的巫门已没有领门，皆是靠门生云游各地传承巫术，故门生人多相距远。

「云妹妹怎么到辈上呢？我还没说你去青楼呢。」虞孚又用茶杯指了指其他人，：「知各位在外受累了又陡然见到我，心绪起伏难平，但哭完也得和孩说说形呀！」说罢摇了摇茶杯，似乎在让茶中的香气夹带灵气发散。

「就凭我没日没夜为大漾挑蠹虫，还要顾及如何委婉、你们是否能承受！」姒午云提音量，并没有发怒，可有不容反驳的态度。

若是七年前的他，此时只会想着为妻骄傲，再稍稍替她为能预防的事筹划一。但角来反怕狼，此时他只希望姒午云停手，别再闯任何迷局险境中。

姒午云：「算同族辈。我想问今日是否见过？」

「静坐是对大漾失望，想脱离曾经对这个国家的意採取的姿态吧？」姒午云神近乎是早已肯定这个猜想，一都没有对这一切的意外。

眾人听完神古怪，似乎想指则姒午云不该污辱大漾，却又不知底气在哪。

「静坐啊……那心中很难受吧。」虞孚垂眸，「妖火要煽动得了世人，必须抓世人对世联系的灵气加以控。当年我朝妖火抓的是百姓对世的恨意与想解脱的渴望產生的灵气，所以百姓看到解脱舞而亡。可如今大漾是个盛世，没有外敌，无须看他人，百姓竟还有可以被控的灵气？」

或许很自私，但他没勇气接受姒午云被害。楼宣昀对自己冷笑了声，喃喃：「原来有些人的勇气只存在年少时……」

虞孚抿了茶，梳理：「世的舞是想脱离家国，盛世的静坐是想脱离与家国相连的自己？看来盛世的灵气稳固凝聚也是有代价的。」

阿弦回：「有啊，昨日街上都传遍了那个人。是姒娘的亲戚吗？」

姒午云更直接了，说到：「大漾虽是盛世，但已经残破不堪了，还请各位清醒，早些接受，否则非要到嗅妖烟才看清，将会很容易被控住心神坐火中。」

「多谢。」姒午云策返回姒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