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53 舞会的烦恼(2/2)

「……往前一步，转……接住，然后换脚……」森渝轻声指导着，带着安赫回旋、踏步，看起来却比在雪地中单挑型还张。

「少囉嗦。」森彦凉凉地说，「冒险家代表迟早得混跡在王室贵族之间，你得像个人样，别丢我们的脸。」

芬恩恰好在休息偷懒，捕捉到这一幕，里多了些探究的神。他的直觉一向准确：森渝这副不知在压抑什么的模样，不是胆怯或羞赧，更像是......被什么枷锁困住了。

森渝是剑术超的骑士，肢的协调极佳，偶尔却会在最简单的步伐上失了沉稳，或在牵引安赫转时倏地卡住，明明没有绊到，整个人却......彷彿被什么勒住似的。

他把疑问暂时收心里，笑着调侃：「阿渝，好了没？差不多了吧？舞会那天，可别踩到安赫的脚啊！」

安赫一副跃跃试的样，脸上满满的好奇心，偶尔低看向鞋尖，抬时又和森渝四目相对，显然对这「人类的文化验」乐在其中。

「要死了……老寧愿去跟蝎单挑……」

安赫好似察觉了异样，「你刚刚突然停了一，是......错觉？我踩到你了？」

芬恩心不甘不愿地被森彦从沙发上拎起，到舞蹈老师面前，嘴里还在碎念：「冒险家哪有空学这个……」

森渝没心思去注意芬恩的惨状，手里传来的温度烧得他心发，只能拼命自我眠，压蠢蠢动的意，以免无法开说明，「再一次，这里……不是左脚，是右脚……」

他松开了握着她的手，了一气，才低声回了句「嗯」。

芬恩一边笨拙地跟着拍走，一边暗中观察他们，微微皱起眉。

「好啦好啦。」芬恩撇撇嘴，用馀光偷看森渝那边的况。

一曲结束，安赫跟着音乐收步，森渝还没从心里缓过来，垂在她腰侧的手正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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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森渝被她看得耳尖微红，连忙避开视线稳住心绪，「……没事，再来一次。」

芬恩苦着脸正想抗议，却被森渝毫不留了一后脑勺，「放心，城堡有专门的舞蹈老师，你想逃也来不及了，等着特训吧。」

芬恩有无语，低声吐槽：「他怎么看起来那么僵，跟木一样……」

——......太张了？不至于吧？

对旁人来说可能不明显，可对于和森渝搭档作战过的伙伴来说，这不正常得要命。

——不对劲，当真不对劲。

芬恩闻言一惊，正想打哈哈逃走，却被森彦顺势接过话：「是啊，既然你掛上咱们『公会守望者』的名号就别想落跑。开场舞会，谁也别想逃。」

——哈......我连这句话都不能好好说。

森渝转看向他，笑得咬牙切齿，「……你最好别给我丑，芬恩。」

「森渝，辛苦了，舞好玩的呢？」安赫拨了一垂落的发丝，莞尔一笑。

森渝站在落地窗前的空地上，左手牵着安赫，右手轻轻搭在她的腰间，正小心翼翼带领着舞步。

——不过，单恋栽成这样，也是蛮了不起的……

谊厅被借来当成练习场，晶吊灯和墙边的火盆把寒意隔在外，乐师正调试着弦音。

芬恩一：「闭嘴，芬恩，是兄弟就来一起学。舞池那么大，不差一个冒险家！」

舞蹈老师弹了一手指，「看什么看，到你了。」

——这傢伙平常俐落得很，挥剑闪避分毫不差，怎么教个舞还会卡壳？

森渝勉地跟着笑了，刚要说声「不辛苦」，咙却发不声音。箝制压在，把字句里的温度回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