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45 北境的战线(2/2)

他的语气颇为温和，眉宇间却有些冷冽，让人觉得他的上有无法撼动的意志，与几分莫名的孤绝。

笑闹声再起，有人开始比划刀剑，有人拿起酒樽就和邻座拼起酒量，两军将士很快熟络成一片。

——你再等等我。

一位年轻的分队副官凑到森渝边，「骑士，冒昧问一句啊，您真是……王室两度邀请联姻都没成的那位？」

有人听得一雾，有人正要起鬨追问，就被艾德蒙笑骂一声：「喂，别瞎打听，小心挨揍！」

「哈哈！这么说来，格洛林骑士看着像贵族公，骨里倒是个浪的冒险家！」

「还真是，而且酒量也一不输咱们！」

「嘿，别怪我们好奇，格洛林领主一向把消息封得……」

「来来来，敬格洛林的勇士，乾杯——！」

——我会守护好大家，然后平安回去。

酒宴散去后，森渝独自走到营帐外，仰凝望北境无垠的夜空，不禁想起与安赫一起躺在苔毯上看见的月光。

森渝旋即失笑，「怎么，这事都传到北境来了？是没错，我退了两次信，但也算言词恳切，给王室留面了吧？」他并未多说，只笑着到为止，「……人嘛，总得对得起自己的心，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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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斯不得不笑承认：「……这样的氛围，可比在王都议事厅讨价还价痛快多了。」

很快，有人开了轻松的八卦话题。

这话一，席间霎时笑声一片，骑士们起哄着，酒杯在桌面上碰得噹噹作响，几名原本还在拘谨的北境分队也凑了过来，脸上憋着笑。

森渝笑得随意，回以一句无从挑错的回答，「哎呀，得沐荣幸，忍痛婉拒，不敢妄言。」

艾利斯也端起酒杯，慢条斯理：「森渝大......，我是说，森渝近年在王都，的确让不少老牌贵族很疼。」他的态度并无敌意，反而带着友好探寻的意味。

「听说之前还有一位是兰斯特领的领主千金......」

艾利斯倒也不再追问，「是我唐突了。」

将士们面面相覷，随即有人扯开话题，替这未竟的探问收了尾：

惯吗？你这几年帮过我们不少忙，这么说也太见外啦！」

「我也有耳闻，还是王室旁支，不知是真的假的？」

森渝也被了几杯，仍保持着清醒，伸手指了指几个新的混编小队，「明早你们就跟着训练走，熟悉战术合，别给我偷懒。」又转向艾德蒙，正：「之后计划，先扫清外围的据，等稳住军心与粮草补给线，再推大规模清理，绝不能意外。」

他握了生机石，受着其中脉动，似乎传来了些许意。

他虽是替森渝挡了场，底却多了几分打从心底的敬意。王室联姻对不少领主后嗣而言是无法抗拒的筹码，可森渝偏偏说退就退，还能把人脉声望维持得滴不漏，行事分寸不算鲁莽，却又刚烈得恰到好，还真是......一如既往，守着心不容退让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