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25 曾经的执着(2/2)

即使安赫看上去依旧温柔而安寧。

她在的，是一件太过艰难的事——

芬恩垂眸，看着自己手中随意把玩的草叶，挣扎几秒后，缓缓地说：「他说，只是靠近你......就有让人熟悉到想哭的觉。你知吗？就连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都显得很痛苦。」

他不理解灵的价值观，可即使为人类，也听得这个选择背后的重量与痛楚。

「对他来说，你......到底是什么？」

——自己清楚记得一切，对方却什么也不记得……

安赫笑着说了一句：「虽然我不理解你的意思，但谢谢你」便不再开，只安静看着前不止的溪，好似仍在等待着什么。

似乎是某......神秘力量的规则？

「我怕。」她坦白，有些没能藏好的从音节之间渗，「但我更怕——他再也不来。」

芬恩兀自朝她挥挥手，转离去，没有打扰那份寧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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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能忘记，还是不愿忘记？」

「......你不怕，他再也不记得你？」

安赫将掌心贴上，好似祝祷着一般，温柔地说：「我是他放的记忆，是他选择前后，唯一无法取回的过去；而我……选择记得。」

也不是什么浪漫的恆久谊，而是无人知晓、也无法代替的选择。

这场谈话已经足够了。

「那个傻瓜……已经在试着记得你了。」芬恩起拍去膝上沾附的枯叶，望着她，神乘载着真诚的敬意与心疼，「你真厉害，安赫。不是因为你是灵，而是因为......你是这样的你。」

「......」安赫抿不语，伸手碰了一株小草，让它立刻开了朵。

「所以......你会继续等？为什么？」

安赫的神并无悲喜，彷彿只是诉说着再自然不过的决定，「因为他会来。他说过，只要森林还记得他，他就会来。」

他不知森渝该不该记得，又或者是否会再次遗忘，但在那之前，他会替对方牢牢记住。

她转凝视着他，神透了震慑人心的义无反顾，「我不愿意。纪录是灵的存在意义，记得是我们珍惜的方式。况且......有些人的现，是为了提醒自己——时间无法夺走我最珍贵的东西。」

守着一份无法被记得的羈绊，却愿意笑着期待对方的到来。

芬恩突然觉得心里很酸，酸得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