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18 友谊的回声(2/2)

「是啊。但那安静……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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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主动靠近他，这是我对时间的承诺。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忘记了『边界』与『代价』，请你提醒我。」

「记忆是一选择，也是。你以为你只是『记得他』，森林却开始对你们的互动產生了共鸣。」

安赫微微一愣。

凯佩尔轻声叹息，「那对灵来说......足够了。」

「你还是可以等待他再次走森林……但，不能让他过于靠近、想起曾经，动摇那份代价。」

凯佩尔沉默了几息，将她垂落在脸庞的发丝拨到耳侧，「这句话让你很兴吗？」

「安静？」凯佩尔仔细地看着她，动作顿了一，又继续抚过她的发，「你不是总说，安静才是常态？」

「你在等待？」凯佩尔的声音比平时沉重了一些，「安赫，灵从不等待。」

安赫严肃了起来，「我知。」

「嗯。」

安赫思索了许久，才回答：「我不知。异族总会歌颂灵的丽。可我知，森渝说的『』不是同样的意思。我听见的时候，心里觉很......安静。」

「我只是……不想忘记。」

「……你是指什么？」

「而且他说……这里，还有......我，比雪见还。」

安赫默默地将手收回，「我……只是想看看，他会不会听见印声。」

——安赫，我会陪着你......直到最后。

「他听见了。」凯佩尔走到了她的旁，第一次伸手，亲暱地抚过她的发，「但，他不记得你，所以无法理解旋律的意涵。」

「......但他停来了。」

其；可现在，明知他来过，也知他离开，心绪却未能平復。

「是，你现在还没有。」凯佩尔凝视着她，心复杂难明，字句带着未竟之语的警示，「但，你不知『』会如何改变一个人，即使你是灵。」

「我会的。」凯佩尔许承诺后，便不再言语。

——那已经是人类的生命无法承受之重了。

他望向繁星的天穹，缓缓说：「时间会原谅忠于记忆的人，但......从不偏袒，渴望拥有的人。」

凯佩尔把手放，慨地说：「你......变得有『』了，安赫。」

「我晓得，也从未想过如此。」

「森林对你，比从前更加锐，这说明......你已经不是纯粹的观察者，而是共振者。」凯佩尔的神变得温柔，是安赫从未见过的他，「安赫，你现在知晓『友谊』真正的意义了吗？你已然将自己的一分……献给了记忆，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