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15 雪见花如昔(2/2)

芬恩认真地说了起来，「遇见了一隻落单的小雪狐，爪被陷阱夹断了，但还没死。老佣兵说别，竞天择，我现在救了，牠之后也撑不过去。可我……看着那双睛，牠也正在看着我。」

「然后呢？」

继续注视良久，微光却没再现。

——不是第一次了……总觉得，它好像有自己的意志。

芬恩熟练地升起火堆，将帐棚搭好，「再过两天，应该就能看到雪见坡的山稜线了。」

那是一说不上来的直觉——

森渝……兴许失去过什么，他不记得的事。

份过于专注的用心；还有许多时候，他的脸上会闪过空白的神，轻抚项鍊上的绿晶石，旋即恢復平常，好似不曾发生了什么。

森渝盘坐在火边，将沾的披风烘乾，笑着说：「以前觉得，只要爬上去，就能看见世间最的风景。」

好像有什么，正在呼唤他前去。

芬恩的话，彷彿碰了什么被时间封存的东西。

他取项鍊，看着生机石躺在掌心，好似一枚沉睡中的。

他没再多想，重新好项鍊，让晶石贴近心。

「……是反光？」

芬恩随后准备着晚餐，将烤好的风乾块翻面。过了一会，说起过往的故事：「我小时候真的爬过这座山。」

火光映在他的侧脸上，显得忧愁而疲惫，不似平常光率的样，「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那个神。不是激或哀求，是……好像牠知，我其实救不了牠，但还是让我......选择。」

森渝抬看着夜空，陷了沉思。

忽地，微光一闪即逝。

森渝并未听清，却本能地望向南方。

「我不后悔。」芬恩浅笑着回答，「但，那次之后我明白了，结果从来不是我说了算。我只能问自己，次还愿不愿意这么。」

弦月悄然升起，为山林铺上一层银光。

两人扎营于一避风的凹地，附近有一条涓涓溪。

森渝握了拳，「……你会后悔救牠吗？」

他啃了一麵包，笑得有无力，「我还是把牠抱走了。结果牠在途中发了烧，没到山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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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间，隐约有着风林木的声音。

「真的啊？几岁？」

「现在……我想看看，当年错过的景还在不在。」

「十岁，跟着商队来的，有个老佣兵带我偷偷上山。我们没走传统路线，从北翻上去，差摔死。」

「哇喔，你真的是浪漫派欸？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