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08 移时者之语(2/3)

「是。」

安赫沉默了几息，。

安赫垂眸，指尖在袋里轻轻碰那只怀錶，「你曾说，人类的选择多半源于逃避，但他似乎……并非如此。」

凯佩尔立于黑曜石平台上，袍如灰雾般飘浮着，「你想知，变数是否会创造新的结果。」

「你已经将他定义为例外。」

这里既无冷、也无空气动，好似某被时光本避让的所在。

「我想谈......一个变数。」

的停滞，然后......倒退到靠近前的节。

「未来不是等着被抵达的地方，是选择积叠的结果。他若改变，不是因为你观察了他，而是因为他观察了你。」

「会。」凯佩尔不带迟疑地说，神邃不明，但安赫看不懂其中意涵。

他的底似有伤，又立刻隐没，「你动摇了。」

结界发剎那的光芒，缓缓划分，传来凯佩尔慨的叹息，「来吧。」

但她知，这次他会应声。

「那么，他将成为你的变数。」

安赫望向结界边缘的藤蔓，那些曾被时间停滞的植，如今已重新芽。

「你观察过他。」

安赫似懂非懂，「如果，他走上时间的路，是否会……失去与我之间的纪录？」

「观察失真，不是因为动摇，而是当你选择记得，也就是『参与』的那一刻......」他慢慢走近她，「你已不再是中立者。」

「我接受这个变数。」

不判断、不承诺，只揭示。

「即便我......记得？」

她想起森渝临走前说「我们是朋友」时，那既张又努力装得轻松的神。

「即使走得再远，若看不清代价，终究会回到原。」凯佩尔的声音悠远而飘渺，彷彿阐述着某定律，「时间不是赠与者，而是清算者。」

「我观察过许多人。」

「你想保护他？」

「……那你呢？」安赫的语气不再全然是学生对老师的敬问，更接近一平等的好奇，「你说过，时间是中立的。但你曾经选择留，记住那场战争，记得那些选择。」

「但你记得他。」

「我留，不是为了参与，而是因为……无法遗忘。即便时间给予你遗忘的机会，你也不一定会如此选择。」

安赫莞尔一笑，话语合了亲近和尊敬，「我姑且......算是您『时光理论』的好学生。我从不扣问未来，也不奢求无悔。」

移时者的话语向来如同他的存在本——

「我知。我只是……不希望他在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付代价。」

一不带绪的声音传来，「你不是来求问预言。」

「是什么让你在意？」

「不。」她答得乾脆，「我只是还不想停止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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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第一个，真正的朋友。」

「所以，你也曾动摇？」

但她现在愿意主动用这个词来记录他。

在灵的词汇里，「朋友」并无的定义，通常只是族之间的盟约。

「动摇……会让观察失真吗？」

「他的......选择。他留来学习，不是为了获得什么，即使知自己必须离开，仍然选择记得这里……我想知，这是否会改变他本来应该前往的未来。」

「你是指那个人类。」

「不。我曾经想忘记，但发现自己早已因它而改变。」他顿了顿，补上一句：「这与参与无关，而与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