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潮暗涌(2/2)

令人极度不快。

“很少。”霍以颂说，“她实际对尔夫没多少兴趣，只是为了追我才去打的，后来我们结婚了，只有度月的时候才又一起打过一次。——她还是只能打叁杆，但注意力已经不在学打球上了，而是想方设法黏我，往我怀里钻。”

晏辰皱了皱眉，费解：“你对所有追求你的女人都是这样吗？”

霍以颂无声沉默须臾，低语：“不，我没有不喜。”

想起当时的画面，霍以颂不禁浅笑。

“我老婆其实也会打尔夫，只不过是我教她的。”他娓娓，“当年她追我的时候，我们都在读大学，空闲时间很多，有次她问我，周末有什么打算，我说我想去打尔夫，她想也不想就说她也要去，我问她会打吗，她还嘴说自己技术特别好。结果到了球场之后，她一挥杆，球没动，球杆飞了，差砸伤人家球童。”

“暂时没那想法。”

“她那个人，脸又薄，又哭，跑过去捡个球杆的工夫，睛就红了。我实在看不去，就手把手教她该怎么打，教了一上午教得燥，球也没打成，她总算能打叁杆了。”

“——你最好不知。”

“不，只有她一个。”霍以颂仿佛在自言自语，“……她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又是一阵寂静。

霍以颂漾，试图扯一个苦笑，那笑容却难自抑地溢丝丝幸福，“她啊，敞开心扉前矜持得跟什么似的，彻底放开后简直得让人受不了，缠人一个。”

“我比我老婆大一岁，当年也是生生等了一年，才捱到她毕业，把她娶回家。”霍以颂球杆支地，吻是一颇带焦灼的慨：“我真的是一刻都等不了，她一秒钟不是我老婆，我就多心惊胆战一秒，你知她有多招人喜吗？”

他沉沉望向晏辰，只对上一张着假笑面的脸庞。

他觑着霍以颂走向薛妍的背影，无奈腹诽，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我和我老婆很。”霍以颂有些神，“当初她追了我整整一年，我才答应她，这中间我没有拒绝过她哪怕一次，因为我想让她自己放弃，但她没有。”所以他也不可能再放手。

晏辰将的话语就这样咽回肚。

底些许餍足的回味，晏辰眯了眯，意味：“跟一个……让人过目难忘的小姑娘。”

他语气忍不住透凉薄的讥诮：“可你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多喜她。”

视线不动声地略过霍以颂怀里面容煞白的薛妍，晏辰暗自失笑，霍以颂这是想当着薛妍的面儿诋毁他形象啊。

晏辰偏眸瞧了薛妍一，神几动，他笑着对霍以颂说：“介绍就不必了，要是霍夫人单的话，我倒说不定还会考虑考虑，她可完全是我的理想型。”

霍以颂脸霎时一变。

薛妍不得赶离这俩人远，她，迈开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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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辰突然觉得他有些看不懂霍以颂了，看不懂他对薛妍的。

得亏跟他“风一度”的那位女正是薛妍。

“能被晏总看上的女，肯定过目难忘。”霍以颂漫不经心，“话说您今年也快叁十了，不考虑结婚成家吗？总这么风也不是个事儿。”

霍以颂拍拍薛妍的肩，轻：“亲的，帮我去买瓶。”

薛妍睫羽微颤，悄然咬住。

晏辰正要开，却又顿住，他直觉这不是一个能随便回答的问题，斟酌俄顷，他再度张嘴，霍以颂却转向他，嘴角仍是扬的，居临的黑眸却鸷森冷，仿如冰川渊：

目送薛妍的背影渐渐远去，霍以颂看也没看晏辰，从球童手里接过一把新球杆，拿巾细细拭，神中划过一抹怀念。

“怎么，边没合适人选？”霍以颂大度，“要不我给您介绍几个？或者我老婆工作单位也有不少年龄适当的单女。”

晏辰冷看着霍以颂，声音却不分毫绪，稳沉依旧：“那你们现在还会一起打吗？”

晏辰也笑。他同样有会，可惜没法跟霍以颂倾分享。

“……”

空气诡谲地沉寂几息。

休息区方向跑来一个雪白纤瘦的形，霍以颂神晃了晃，像是突然清醒过来，勾对晏辰：“那是你看错了。”

“你不喜她缠着你吗？”晏辰和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