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织(4/5)

同面对一项关乎未来的重大决策。

先引帘的是一位四十余岁、面容和善的妇人，自称阿常，曾是某没落武士家的母，经验丰富。信的问题直接而务实：“可通晓药膳？可能辨识滋补药材？产妇调理，最重哪几味？”  阿常对答如，条理清晰，甚至提及几味适合产后温补又不至燥的草药搭。信微微颔首，目光中多了几分认可。

接着应征的是位经验丰富的稳婆，姓田村。妇人说话沉稳利落，条理清晰，应对各可能况的预案都说得是。

信端坐主位，神是商会谈判时才有的锐利与审慎，问题一个接一个，从接生经验到突发状况理，甚至细问到产后调养的方，问得田村稳婆都暗自惊叹这位年轻东家的细致。

“若夫人临盆时遇到胎位不顺，你会如何置？”信沉声问，目光如炬。

田村稳婆不卑不亢：“回东家，老会先以手法尝试扶正，若不行，也备有应急的方可助产气，万不得已时，亦知如何保大人为上。”她的回答稳妥周全。

信绷的颌线这才略微松缓，与朝雾换了一个神，彼此都看到了认可。

随后是一位应征厨娘的妇人，姓阿时，四十上，看着净利。她擅的正是各滋补药膳汤，对材的温凉寒搭颇有心得。

“夫人如今金贵，平素饮可有什么偏好或忌？”阿松恭敬地问朝雾。

朝雾温和地答了几句。信在一旁听着，待朝雾说完，却补充问：“若夫人产后气血有亏，不思饮，你可有开胃又不伤脾胃的汤羹？”他问得细致，心思全在朝雾可能面临的状况上。

阿时显然有备而来，立刻说了几温和开胃、兼能补益元气的汤品和粥，用料、火候都说得清楚。信的眉这才彻底舒展开。

当两人退后，厅只余他们夫妻二人。信舒了气，了眉心，那份在商场上指江山的从容褪去，显初为人父特有的郑重与张：“田村稳婆经验老，应对也稳。阿时的药膳听着也妥当。”他看向朝雾，寻求她的意见，“你觉得如何？”

“嗯，”朝雾微笑着，“田村妈妈说话在理，让人安心。阿时婶看着也净利索，心思细。都很好。”她顿了顿，抚着肚，带着一丝温柔的憧憬，“等天阔来了，家里也闹些。”

信的手自然地覆上她放在腹的手，两人掌心相迭，受着方那个蓬的小生命。那份对新生活的郑重期盼，在安静的厅堂里无声地淌。

几日后，一封带着清原家特有柏叶熏香的信笺，安然置于朝雾窗前的矮几上。朝雾坐在窗垫上，刚喝完阿时送来的温补汤，就着午后澄澈温的秋，展开绫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