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下）(2/2)

汪寻湛靠过去，隔着睡衣亲吻白楚的后背的文，接着又说了一遍：“你让我你就足够了。”

白楚醒来时，已经是九多了。汪寻湛的手臂始终在他腰间环绕，一如昨晚睡着时那样。白楚动了动，抬手拉开被。

汪寻湛一晚上都浑浑噩噩，脑中反复回忆的都是白楚那句话：“汪老板，你真，我想你都想疯了。”

汪寻湛闭上睛，心脏的疼痛蔓延全。

这些个月的过往历历在目，若早些发现那首诗，这件事怎么都不忍说，最后的结果会更加不堪，要是更早些，早到看见票的那时，只怕会忍不住怀疑白楚早就知晓自己与林晨的关系。

他已记不清白楚那时的神，可这句话却直五脏六腑，气回不过瞬间工夫。

闻声，白楚停动作，回看他：“你一晚上没睡？”

看见那首诗之前，这件事在汪寻湛的定义中是“误会”，更为严重，可以冠上“欺骗”两字。可若是知晓白楚从最初就揣着一颗温度极的心，汪寻湛恐惧、后怕。

白楚的呼声慢慢变得平和厚重，也放松了来。汪寻湛将手伸他的睡衣里，掌心压着肤……安定顺着两人接的肤开始传递，很快便走到了他的左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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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汪寻湛不愿撒手，却也不敢再贸然上前，“我……”他本想说“那会儿被林晨气疯了”，然而家中书桌上的那首诗在前闪现，他开不了，白楚打从一开始就付真心，此时提及林晨都让汪寻湛心里疼得发颤，“我说不清楚，只是……”

许久之后，白楚淡淡地说：“揍你有用吗？”听着波澜不惊的几个字，语气却暗涌动。

朝夕的相，白楚从不提及当年的分，汪寻湛想得明白，最初的相已然剥夺了那零星说起过往的可能。

“睡吧。”

“没用……”他一度难以控制自己的声音，“要不你别喜我了，让我你就行。”

过往有多少次，一盆又一盆的冷让那颗心脏降温。

夜弥漫，汪寻湛看着白楚背对自己……

真实到发颤的度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汪寻湛，对白楚来说这一切太过不容易……

汪寻湛顺势贴过去，搂着他，“白楚，我你……”稍等片刻，接着，“要不你揍我一顿，再不然你找别人揍我一顿也行……”

当然，随之而来的，便是那时汪寻湛自己的回答，接着便是心痛。

“说不清楚就算了，”白楚不再纠缠，微微合动的睛疲惫并且困倦，“睡吧。”说着，他转过。

汪寻湛伸压在他上，顺势翻，将大分重量落在白楚上：“你今天能不能不去维修店。”

白楚回过，虽没吭声，却也没执意起来。

“呜……”白楚推开他，侧避让，“你最开始是想报复我……”

“嗯，”汪寻湛闭着睛，又向他边凑了凑，“睡不着，怕你跑了。”

这时候正好，这时候最好……

此时白楚的隐忍无非是不舍，挣扎中消耗耐，磨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