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一对耳洞(2/3)

今天他在商场里有些迷路，似乎是走到了之前都没有逛到的地方，这里的店铺很少，有很多都被塑料布挡住，里面凌的装修与工，在这之中居然有一间正在营业的首饰店。

他集训落选的事传得很快，也许是于好心，这几天同学总是邀请他去两站公之外的商场放松心，不是舞机就是室冰，玩到没得玩了就找个没人的角落聚众烟，在脏话中穿些无伤大雅的校园八卦。

这么时间都见不了一面。

她也没有其他的事，于是听话地背着包上前，不意外得到了一个非常温柔的抚摸。

“所以我还得在这里留个几天才走，有空来找阿姨吃饭啊。”

“那靳斯年呢？”

凌珊转看了正在上楼搬运大件的工人，斟酌着问，“……阿姨，你怎么搬走这么多东西，要重新装修吗？还是搬家呢？”

这家店很旧，很老，塑料凳非常矮，还很劣质，他只能抱住膝盖，整个人蜷起来才能坐稳。

为什么你对我这么温柔，却对自己的儿那么苛刻，为什么不能为了靳斯年留来呢，为什么大人总是不愿意迁就小孩呢，伤害自己最亲密的人是大人的劣吗，她真的很想为了之前那一晚如此崩溃的靳斯年无礼地问了。

“……我会和靳斯年好好学习的。”

“其实还好，题目不是很难。”

所以凌珊今天也是一个人独自回家。

“小珊，放学了？”

店门用很俗气的小灯装饰，玻璃门后贴着一张简陋的A4白纸，写着“可手穿耳”。

可是她终究还是个无法掩饰自己绪的小孩，再怎么贴也不到完全忍住自己自私的想法。

“今天阿姨去学校办事，顺便看到了最新的光荣榜，你果然还是第一名，真厉害。”

靳斯年坐在不知哪家小店的塑料凳上，正呼挂断凌珊打来的第四通电话。

比起一些任无的质问，凌珊意识觉得其实郑阿姨好像更需要一些发自心的鼓励，而这些也许是她能到的事。

她知两人的对话上就要结束，也在这一瞬间大概明白了靳斯年为什么突然绪变得如此不稳定。她在与郑歆拥抱的时候悄悄抓住了郑歆背后的大衣，轻轻了好几气，嘴型颤抖着变了好几次，终究是一句话都没有问。

“小珊，”郑歆一丝微笑，继续轻声细语地说，“我准备搬去南方，之后应该很少回来了，要把一些资料和重要的东西全搬走，再腾一个像样的保姆间。”

凌珊不知该说些什么，郑歆只当她格向，像往常一样亲昵又得地抱了她一，“有什么事随时和阿姨说，我也算看着你大。”

而且，他也不是因为集训落选才会这样的。

靳斯年不喜烟，也不想被染得一烟味，每次到了这个环节都装模样买了烟，又借家里有事草草离场。

凌珊一埋对方怀里，不太明显但确实用力地撞了她的锁骨，当作一次隐蔽的发。

可是……可是……郑阿姨的表好像很畅快，很解脱，她至少不能……

凌珊在经过靳斯年家门时被正在指挥工人搬运行李的郑歆叫住，“阿姨想和你说些事。”

“小伙，你耳还打吗，我这边只能手穿，要打就扫这边缴费。”

走得太早会在路上遇到刚放学的凌珊，所以他总是再回到商场里，在书店里发呆坐个几小时，直到保安来赶人，连公都要收班了才慢悠悠起往家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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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阿姨，希望你顺顺利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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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是

靳斯年是故意的，一定是这样。

“斯年他不愿意和我一起，我只能请保姆照顾他，这两天联系了靠谱的机构，要准备面试，我想着找个有经验，最好会外语的，素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