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4/4)

”，方娟心里很清楚，嗅到鲜的芳香和绿叶的清新时，她觉到的是死亡的气息。她得去找刑侦支队的破案专家们说说，把这几个电话的容告诉他们，把她的怀疑告诉他们，好让他们去思考、分析、复查……之后就只好等他们决定，或者立案侦查。这么时间以来，除了从怀疑到观察再到搜集案件，她唯一能的只有等待。她再次仰望了一蔚蓝的天空，地叹了气。

她又想起去年冬天参加的那次审。因为被告人吴平凡曾是他们的理对象，她很熟悉，不相信他会杀人，他们理中心的人都去了。吴平凡一直喊着冤枉，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庄枫以被人栽赃嫁祸为由了无罪辩护的发言，但检方提供的证据链条明晰，确凿无疑，令庄枫和吴平凡无法反驳，最终判了死刑。听到法槌落，吴平凡倒在地，昏死过去。

事后，律师庄枫到理中心调查，跟方娟谈到那起案件，说法官和检察官其实都对吴平凡杀人有一定的怀疑，但落在吴平凡上的那些证据太完了，不判死刑，简直就是对法律的侮辱和讽刺。

她不能怀疑公安的取证。

意很了，时间迫在眉睫。社区自愿戒毒理中心不是浪人员收容救助所，也不能要求制戒毒所把所有瘾君都关去。毒的，正在自觉戒毒的和已经戒毒的人，你们保重吧，不要遭到杀害，然后杀人证据又全落到另一个同类上，让他成为罪案嫌疑人而接受最严苛的审判。

5

宝叔正准备转过去，那人从银杏树边了过来。

那人抓住他的咙，一把将他在地上。“别动。”他嘟囔着，睛盯着宝叔，“你要敢动弹一丝一毫，我发誓会宰了你。”

“志佬，你什么？”宝叔说，努力保持平静。志佬与宝叔曾是制戒毒所的牢友，两人歃血为盟结为兄弟，立誓戒断毒品，如复则割袍断义。兄弟义，他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事已经过去了，兄弟。我不怪你。现在我有事求你。”

“有事个！”志佬说，“我不会相信你说的任何事。”

“真有事。”他告诉志佬，“我有个亲戚患癌症在病床上躺了大半年，已经了病危通知书，他不求治好病，只求……”

“你又想言巧语引诱我。”志佬咆哮着，咬着牙关。他看到志佬怒不可遏，这愤怒一定在他心里压抑了好多年。“难你想把我给警察吗？你这个白痴。要是我有枪，我就一枪把你这个装着害人想法的脑袋打个透穿。”

“我是真求你，我不可能把你给警察的。”宝叔说，“我不是想害你。离开你让我伤心透了。死王八让我带个包裹给你，我也不知里面装着些什么东西。换作你，也不会打开检查吧！”

“那你是侮辱我意志不够定？”志佬说着就往宝叔上踢泥土，“你不带那个包裹给我，我就不会复。为什么要让我每天面对摇，闻着它的气味？为什么让我因为吃了它而失去奋斗两年才赢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