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4)

“会不会就是经常去理中心的瘾君打的？他们之中神有病的多，说些胡言语，吓唬你，令你不安……”

“我去吃烧烤了，你要送些过来吗？”方娟一站了起来。

对方却没再若悬河地说去，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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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的。去吧，公自在人心。生命是平等的，并不能因为他们的弱小和卑微而任人宰割，他们罪不该死。”

“时间迫在眉睫，公自在人心。你是不是觉得他的作为正好帮助你减少了理对象，是不是觉得减少了对社会的危害而准备放任不？……”

“时间迫在眉睫，公自在人心。拯救吧，他又准备动手了。”

方娟惊疑了好一会儿，但因为接着就跟闺密泡吧去了，便很快忘了这事。她以为这是别人打错了电话。现在串号、错码的形多，相似电话拨错更是家常便饭。

“仅仅如此，我就不担心了。”方娟说，声音里充满怀疑。半个月前，接到第一个电话，她就是这样想的。该死，她真希望没有听电话里隐秘的谋。那个谋并没有涉及她，但因为接听了电话，她已与那个谋有关。

“你是什么人，说的是什么案件？”方娟大声质问。

她笑了笑，睛在他饱经沧桑的脸上停留了一

童文，却说：“你在公安机关，接的都是最底层群众，有人利用案件搞恶作剧，扰你在所难免，慢慢你就知了。”

“你是谁？我又不是刑警，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我能什么？”

仍是变音，背景声音清静，应该是在车里或封闭场所。

正是晚餐后，她在大院里散步的时间，电话响了，她优雅地拿起手机。想必是闺密约她逛街，或者k歌、泡吧，聚集了一大群同龄男女青年，意图加了解，寻找恋对象。这聚会，方娟并不拒绝，毕竟比相亲好得多。

童文一边思考一边又慢慢地烟。社区自愿戒毒理中心是个半政府、半民间质的机构，方娟只是代表公安机关禁毒协会在那里协助理和实施监督，挂副主任，其实什么级别都没有，也不对理中心负责。也就是说，方娟与理中心没有权和利的争夺关系。童文想想他了解的方娟，为人世都圆细致，难得与人发生纠结于心的事。但她如此郑重其事地寻求行人的建议，心里一定有非解不可的疑惑。

电话使用了变音，听不年龄和别，但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焦虑。她以为是邪教宣传，刚想挂掉，却又引起了她的注意。“只有你看了过去四年里案件的玄妙，发现了其中的谬误，赶快行动吧，只有你能揭开谜底，制止杀戮。”

“我没有熟悉的人可以请教。烦死了，童支，真不会跟我的私生活有关。虽然我不是理中心的主要负责人，他讲的事也跟理中心的理无关，但跟理中心涉及的人有关。”

“不是毒品案，也不是涉及理中心的案件，是刑侦办的案。”

“我每年都去你们那里检查，理中心能有什么案件？”童文嘴上表示反对，但气中已表现对方娟所谈之事的兴趣。

“我到理中心才两年多，”方娟继续说，“但电话涉及的案件应该是从四年前就开始的。前年我便对某起案件有疑问，去年上半年引起了我的关注，结果今年他把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什么案？”

这个电话让她真正惶恐了。她立即将况向理中心主任，向乔军了汇报。可他们并不相信这件事，更不相信四年来有什么案件跟理中心有关。他们不仅不想去什么消化工作，还安她，劝她不要把事嚷去。

从乔军办公室来，方娟仿佛一个人在与浩瀚无边的大海战斗，她立于一个忽忽低、起起伏伏的浪尖上，在大的浪峰与波谷之间不断被覆灭，不断被呛，却看不到海岸和船只，甚至没有一救命的稻草。

第二个电话在几天后。也是傍晚，她在办公室整理资料，手机就摆在办公桌上，铃音响了一声，她便飞快地看了一：陌生号码。

“因为只有你看了案件的玄妙，只有你相信凶手另有其人。”

她看了一屏幕，是个陌生号码。“喂，你好，哪位？”

“心放宽些，在公安搞久了，什么事都可能碰到。我在刑侦十几年，不仅是信件、短信、电话威胁，死猫、死狗、刀、弹的包裹经常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