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2/2)

仿佛又意识到什么，秦夫人猛地俯抓住颜淮衣领：“我问你！儿、儿她，还有望舒，你、你——”

“够了——”

接着，颜淮径直撑着爬起，将中鲜血吞，他闷哼一声，对母亲的责罚置若罔闻，一遍忍着痛一边大着气继续：“今惟求天地先祖，垂鉴此心——非敢以私渎祖，实、实乃、难抑……愿乞祖宗准允，纵天地不应，谨玉也自当竭诚尽孝，晨昏焚祝，不敢有违……以报、以报先人恩佑，纵一朝赴九幽，亦永铭大德！”

意识到颜淮接来的举动，秦夫人顿时到惊慌失措，连忙抄起戒尺，一又一，力一次比一次重，中泪却一刻未曾停住，她知颜淮在想什么，可是为了颜家，就得要打碎他的骨，要打弯他的腰，打得他低，绝了那大逆不的心。

戒尺重重击在背上，仿佛脊骨都要被生生打得移位，途中一时承受不住，颜淮生生往前扑倒，秦夫人差一要忍不住去扶，但还是狠心袖手旁观。

“人人夸你骁勇善战，夸你丰神俊朗

到后面秦夫人打得累了，扶着桌稍作休息，反观颜淮，整个人自来到祠堂跪着，就被秦夫人打到现在，脸上血全无，嘴角正不住地渗着血，他极力忍耐着，见秦夫人停，忍着剧痛起背脊，目光灼灼地望着面前肃穆庄严的神位。

这才松开手，如释重负般吐了一气，秦夫人所担心的最可怕的事总算没有发生，可又听见颜淮那句只要锦娘，还是忍不住伸手给了他一掌，这一掌依旧不曾有所留手，打完手心都被震得发麻。

、翩翩君，哈哈，你伪装的真好啊，竟连我也瞒了，竟连自个儿亲娘也骗了，这么些年，我竟一也没看你是个枭心鹤貌的混账东西。”

越说越气，秦夫人实在是忍不住，骂着“畜生”、“禽兽”，戒尺一又一打在颜淮上，本该是沉闷的击打声，可此刻沾透了血，变成了极其清脆的“啪啪”声。

“今卿年岁娉婷，燕尔之心更，痴心愈甚，绝非一时念，亦无玩弃之意。”

“够了！”

血了又，背上衣衫被凝得发，微微一动，尖锐便又刺着伤，但颜淮毫不在意，今日无论如何，他都要向着这天地君亲师坦明心意：“谨玉自知，甚愧者唯小妹锦娘，小妹冰清玉洁之姿，明圣循礼之心，未敢有偏，因我之私，终污泥沼，终染恶尘，此乃我之罪，为兄为，暗怀禽犊之，当刳心剖肝、斧钺加以谢。”

“从锦娘及笄那年，我便——”

说着将戒尺指向颜淮，秦夫人厉声喝：“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

这戒尺常年供在祠堂，本就年久，如今竟被生生打断，半截断尺带着血沫扬起一弧度，“当啷”一声，重重砸在地上，连风都被吓住，连忙了堂中蠢蠢动的幡。

戒尺如雨般打在上，颜淮此番却死死直了背，冲着面前的神位朗声：“不肖孙颜淮，自知此行背逆先祖尊训，违负乾坤厚德；逞灭，毁天地纲常于一旦，持权忘矩，弃家族清誉于不顾，此非天无序，唯人心利，天地不容，自该雷霆诛殛，烈火焚，纵命归九泉，当受百鬼万邪啃噬，永不超生。谨玉自省，五尽丧，对君未尽其忠，对母未尽其孝，对师未守其训，对幼未尽其慈，扪心愧之，不敢有辩——”

颜淮愣了一，随后明白秦夫人话中意思，郑重其事地摇：“我没有，我只要锦娘。”

“闭嘴、闭嘴！”

“畜生、混账，你竟还有脸当着你爹，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说这样的话！”

“我颜淮，此生非颜衿不娶！”

即使她再如何心痛，却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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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狠狠砸开刚愈合的伤，将颜淮剩的话堵住，秦夫人前一黑，差又要昏过去，可接着便是满腔的怒火：“及笄——颜谨玉，她才十六岁，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啪！”

你这个亲人了！不是让你对她心存不轨，不是让你蓄意哄诱，引她这不之事的！”

“然谨玉对小妹之心，皆生肺腑，襁褓初见，余生唯系她一人，岁岁相伴，从无生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