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綺－綺夢初醒臨玉案(3/3)

京城里的少女，没有谁不知当年玖王爷的名声。

风采无双，温雅如玉，却又杀伐果决。?只是那时的我，还是闺少女，对这样完的君并无实，听来不过像话本里过于圆满的虚构人。

直到了殿，站在离他那样近的位置，亲观看他坐在御书房中，神专注地批阅折，就连烛火映在他修冷白的指尖，都像是在替那双手描上金光。

那一刻我才明白，话本或许会夸张，可前这个男人，如何让人不心动？

我的心，一一失了守。

能在殿外候着，听见他翻动奏折的声音，对我而言，已经是难以言说的幸福。

—

那日午后，皇上在御案前批阅奏折，除了受传诏的官员，女们一律不可。

薄书之从御书房里来，视线在首立门外的女上搜寻，最后看见了我。

薄书之从殿中来时，目光在廊首立的几名女上掠过，像是在寻找什么。

最后，她的视线停在我上。

「书绮妹妹，皇上让你去说话。」

我心猛地一，被她这声突如其来的称呼吓了一。

薄书之却只狭促地一笑，轻轻拍了拍我的肩。

「别愣着了，快去。」

我低声应是，整了整衣襟，提步。

??

程昌玄抬起，看见我门，手中的笔停了一瞬。

「上前来。」

我走到御案前，跪行礼。「婢白书绮，叩见皇上。」

「起来。」他抬了抬手，语气温和。

「在殿当值，可还习惯？」

「回皇上，婢很喜现在的差事。」?我垂着，语气恭顺谨慎，「若有侍候不周之，还请皇上不吝指教。」

他似乎被我这句话逗得轻笑了一声。

「你又多想了。」?「朕不是要训你。」

「只是今日用笔顺手得多，朕问了书之，她说是你替朕摆的。」

「是婢分之事。」

我将常用的狼毫笔放在右手侧，短锋小楷置于前，朱笔另摆一侧，连砚台微微斜转了一角度，让他落笔时手腕不必多动。

「之前见朕写字，记住朕用笔的次序了？」程昌玄看着我，语气亲切。

「是。」

「就算只是收拾笔墨，也能用足心思。绮绮，可想要朕给你什么赏赐？」

我心一，连忙垂首。

「谢陛赞赏，只是分之事，婢不敢厚颜讨赏。」

他轻轻一笑，那笑声低而温和。

「小小年纪，心思却细得很。」?「再过来些。」

程昌玄抬起手，朝我招了招。

我迟疑了一瞬。?心在腔里撞，像是要从间窜来。理智告诉我应该止步于原地，可双脚却不听使唤，还是一步步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