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属于我们的每一首歌(5)(2/2)

不捨得捨不得没有什么非谁不可

「嗯？你说什么？」

「冷彦霜，还真有你的。」柳湘语左看看右看看，「程翊絴没跟你在一起？」

想当初你着我

呜……传说中的岭之笑起来好耀啊！攻略难度瞬间降低了有没有！

再恨的再伤的终究会遗忘

「蛤，我以为你们两个会往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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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喜人家吗？」

「柳湘语她经过这次以后，一定会很受迎呢。」

（取自〈通灵少女〉不曾回来过演唱：李千娜词：陈鈺义曲：陈鈺…义、蔡侑良）

冷彦霜安静了一会儿，「我没有。」

冷彦霜用手刀敲了好友的，「如果她能真正喜上我这个人的话。」

「我没有喜她，她不适合当女朋友。」

「柳湘语你好厉害啊！」

「不不不我什么都没说。」

「你刚刚明明就陷谜之沉默了……」程翊絴翻翻白，「那天风瀟瀟来纠缠她的时候，你看起来就很火大。」

「什么？」

杜绍涵的声音加了来，陪她唱完最后一段。

她和杜绍涵鞠躬致谢，场边还有人不断擤着鼻涕，现场气氛安静的可怕。

那有多温柔

慢慢放

是她为什么会选这首歌的原因，她真的很懦弱，永远学不会什么叫作洒脱。她的眶泛了丝丝泪，是时候，该为彼此解开束缚了。

不曾回来过」

「他在里面。」他指了指快被挤成饼的小正太，「自作自受。」

柳湘语面带微笑，注视着人群中的好友，「啊，这况久违了呢。」

程翊絴见状，抓住正打算开溜的冷彦霜的手腕，「欸我们也过去。」

冷彦霜皱起眉，「那我什么事？」

「你们能和我加个脸书好友吗？」

程翊絴用手肘撞了撞旁的好友，「阿冷，大事不妙。」

「再的再疼的终究会离开

杜绍涵很是兴奋，抓着柳湘语的手晃呀晃，「湘语我们成功了！」

现在你随风而走

「什么不妙？」

「当然是凑闹啊。」

就让自己慢慢成

两人跟着没人海，此时，柳湘语已经累到懒的跟人说话了，几乎都是杜绍涵在理。柳湘语突然觉有人了她的肩膀，回一看，是熟悉的气息，带清新的，薄荷的味。

柳湘语和杜绍涵那组的实力果然无人匹敌，意料之的夺得了冠军，她们领完奖台后，上被人群团团包围住。

「我们可以个朋友吗？」

冷彦霜将目光从女孩上收回，「我不是替代品。」

「偷溜吧。」那人在她耳畔轻轻的说，柳湘语，接着受到一拉力，不知不觉已脱离人海。

「你们知上台表演时，最好玩的事是什么吗？」

「阿冷，我觉得你一定是个傲。」

冷彦霜凝视着女孩的侧顏，想起刚刚在听她唱歌时的那份心，「这首歌，是唱给苏育桀听的，对吧。」

曲终，柳湘语一个淡淡的笑容，她看见冷彦霜和程翊絴直盯盯的瞧着她，柳湘语再度回復为一开始的吻，轻声呢喃，「或许我们，都该给对方自由。」

「安可！」细细的，有那么一个声音传来，打破了窒息的空气，接着如连锁效应般，眾人开始鼓动，「安可！安可！安可！」

「欸？替代品？」程翊絴愣了一，才了解到好友指的是什么，「不会吧，她已经说过她要放了啊。」

「为什么？」

「就是由你掌控全场的绪呢，当大家都因为你而哭的时候，更有趣了。」

「杜绍涵你电琴弹得好好！」

「你觉得，一个人能够那么简单就忘记过去吗？」

柳湘语闭上睛，苏育桀笑着说这些话的场景，仍清楚的烙印在她脑海，她抬手差落泪的，「谢谢你们。」语毕，附赠一抹真心的笑容，顿时间，全场同学又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