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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忽然耳边听到一声陌生又熟悉的呼唤：“师尊！”

本就不知这个人是谁，更不知这个人为什么会存在他的梦中，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仙草村，言唤笑着和学堂归来的墨打招呼：“墨，今日先生又教了些什么？”

言唤看着这个形已经与他差不多的少年，笑：“好样的，好好读书，给你好吃的。”

……

***

他有很多事要去确认。

想了想，鬼使神差般地，谢遥探看向了自己的床底。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

不会真的有什么吧？

“真他妈邪门了，”他床，拉藏在床底的，以前从未发现过的一个小木箱，还有一个微微泛黄的纸团。

谢遥被吓醒了。

“就说我山了，没一两个月回不来。”

墨放书袋，跑过恭恭敬敬行礼：“回的话，今日先生教读了《孟》。”

第二日一早，纪成碰上了急匆匆往外赶的谢遥。

他何时被铁链锁住？

致—：昨日决绝之言非我本意，但世间难有两全妙法。望君今后忘我，安康顺遂，再无坎坷。

总不可能是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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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底是怎样的债和孽，竟能折磨他这么？

但最让谢遥崩溃的是，这些麻的话好像真是他写的。

没人能给他答案。

真的有。

谢遥抱着小木箱，也不回。

世上还有比这更不可思议的事吗？

开个锁还不简单吗？

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什么鬼……”谢遥抱着自己的脑袋，迷茫，“这段记忆哪来的？”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幅画面。如般沉默却又暗涌浮动的夜晚，同样是在这里，他被一铁链锁住手腕，慌慌张张地将什么东西床底，

呆呆站立一会后，谢遥将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个看起来有些年的，上了锁的小木箱。

木箱上了锁，他先打开纸团。上面赫然写了一句话——

可他对此一记忆都没有。

他从来没收过徒弟，这句师尊是哪来的？

“仙尊，你这是去哪？”纪成慌忙行礼，“师尊说要找你有要事代。”

谢遥捂着自己的心，低落地想，是他前世欠了什么债？或是犯什么错？债主或者冤主梦寻他来了？

致字后面似乎还有两个字，但被染的墨团遮住，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