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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年的他自己，站立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这里。玩偶在他的面前堆成了堆，新的礼盒里，赫然是前的这只小熊。

他终于抬起了睛。男人面上的笑意陡然消散，手指握，凝固如同一座冰冷的雕像。

*

时光于这一瞬间哗啦啦向前翻转，尘烟悉数湮灭消散。剥开那满是灰尘的外壳，寇冬终于于隙里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影。

在先前的誓言，每一个字都在发挥效力。创造者的力量打开了那一通，白光将寇冬彻底笼罩。

“我要……回到真实的世界里！”

“陆燃，”红发女人发问，明显不怎么信任，“这真能赚钱？你没耍我？”

最开始说时，本没人相信。尤其民工们平日里本来就不接论坛，听了这话都当他是在耍人。

“快！”青年不耐烦地回，他染了一显的黄，尾端翘起，看起来格外痞里痞气。

当年。

“鬼知你是不是对我有别的念，”红发女人抱怨，“这鬼地方……”

后跟着的是个个挑的男人，只是瞧着沉稳许多，后面还有个人穿着小裙，一发棕的红发一直垂到腰，踩着双小跟，形格外凹凸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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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剧颤。

他喃喃，不知何时从自己的嘴里品尝到了一咸涩的味。

他瞥见自己垂的睫，里装的满是孤注一掷的奋力。他对自己要说的话有了预，心脏于膛空悬着，不知何时就要重重落去。

说啊！

最终的警示信。

“你可拉倒，”黄被恶心的不清，朝地上使劲儿吐了痰，“你那都是硅胶的！”

“这是我留给我自己的。”

“想起来了。”

“耍你嘛？”黄说，“我耍你能有什么好？”

“我看到的世界是真的，也是假的。”

这一行三人后，还缀着四个灰扑扑的男人，看着都不过是寻常民工，被风日晒的脸上都泛着皱纹，很是沧桑。

那是叶言之送给他的成年礼，那一个D字是他的亲笔。

“……我要离开你。”

“想起来了……”

“挣钱也不积极，真不知你们还跟过来什么。”

我要回到真实的世界里！！！

“我要……”

说给他听，清晰地告诉他——

他们七个人，以黄青年陆燃为首。年初时，陆燃说他从一个什么论坛上找到了条赚钱的路，相当简单，就是一个游戏里扮演几个角。

寇冬的形晃了晃，心脏缩成一团，手中握着的绒的让他回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