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4)

。这么受关注吗，是什么案来着？”

“是纵火案。就是那个在绿区死了母女三个的。”

“啊，那个吗？说起来好像在杂志上也看到过，叫‘灰姑娘’什么的来着，整容的那个。那张脸可真让人害怕啊，表看着都没个人样了。”话是这么说，男人却又开心地晃了晃肩膀，“是吗，这样啊。好可怕呢。死刑吧，肯定是死刑了。审理这案本是浪费纳税人的钱。这人渣就是得早杀了才好。”

想想至今为止媒报的那些容，男人说得一也没错。可是尽大脑中分析得是，“杀”这个词的冲击，还是让我一瞬间犹豫了。

“说得是呢。可能真的是这样吧。”我实在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词语。男人心满意足地缩回脖，继续画画去了。

“为什么人类总是互相残杀呢。真是疯了。明明世界如此好。”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画布。那小小的方形边框中，有一个温而彩斑斓的好世界，向着远无限延伸。

法院前面挤满了人，包括媒临时雇来的主妇们、熟门熟路的旁听好者，还有腋夹着素描本的法画家，各各样的人都老老实实地排成一列。

那个在电视上讲述了决定目击证词的白发老婆婆也在其中。作为检方那边的证人，几天前她就应该已经作过证了。老婆婆边跟着一个与这场合格格不的金发少年，也许是她的亲戚吧。老婆婆脸绯红，说教似的在他耳边不停低语着什么。

等了大约三十分钟的时间，中选号码终于贴来了。除相关人员与一分记者外，用作分的一共有五十二个席位。那寥寥无几的椅，最终却引来了近千人。

前贴后背地密排在一起的队伍一动起来。我也连忙挤嘈杂的人群，努力寻找自己的号码。之前明明毫无把握，可一旦中选了又上觉得这是必然，真不可思议。

将签的纸条换成紫的“公审旁听券”，我迈步走了横滨地方法。一到里面，播音员和新闻节目主持人等名人的密度立刻了起来，整个空间里充斥着外面无法比拟的张。

午三二十分，允许法了。记者们争先恐后地跑了起来，我也被他们带着加快了脚步，以便守住自己平时那个右手边靠后的位置。其他的旁听者随其后鱼贯而，座位瞬间就被填满了。

没过多久，三名着法官袍的审判走了来。从他们云淡风轻的脸上一也判断不判决的容。

接着，从审判背后的墙那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是八名陪审员，包括补充成员在，共三名男、五名女。这些陪审员与审判不同，他们只是一般民众，心的绪溢于言表。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我的心都揪了起来。

对面左手边的大门徐徐打开了。田中幸乃在女法警的带领走法，人群之中一片喧嚣。“肃静!请保持安静!”一名审判拼命提醒着，议论纷纷的声音却并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