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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知聂诚这是照顾他，赶忙应了。

“我是说……我说错了，韩乐安没去，他是跟黄小天关系好，都是家里有钱，家又舍得给钱。”

据他提供的线索，黄小天和韩乐安两人的父亲在生意上有往来，所以两人自小认识，但是韩乐安因为不好，这两年才来混，黄小天则是一贯的叱咤风云，在市里的二代中算一号人。

一刻钟后，聂诚和亮从里面走来，示意张杰明：“送看吧，别忘了通知家属。他能招得都招了，匿名举报的事他自己也抖来，省了我们不少事，不折腾他了。明天等他睡醒了再问。”

万世超起初还扛着，回答问题时有意识地有选择信息，到后来他因为昨晚就玩了个通宵，一直没睡，再加上受了惊吓，大脑一团浆糊，困得持不住。他知现在都有录像录音，警察不能一直审问他，通常不能连续审讯超过12小时，但是他恐怕连2小时也撑不过了。

审到后半夜，他恨不得连小时候怕黑和父母睡的事儿都昭告天，只求警察叔叔们赶放他去睡觉。

这一组问题再次重复。

□□那分有海西区理，他们不太关心，对他们而言万世超提供的关键信息是关于韩乐安和黄小天的。

“不能，这才过了几个小时，他自己作，怪不得别人。”吴泽说。

“是没有他，他没去。”

“可是从监控看起来他就很困啊。”

第38章 抓捕

张杰明得令，安排车辆亲自送万世超去看守所，并联系他的家人。

聂诚早早让林欣回家休息，跟亮说：“整理他□□那分供，发给海西区，然后先回家。暂时也没什么事了。”

“这次活动是谁组织的？”

“说不定跟咱这装呢。”

“韩乐安和黄小天的关系怎么样？”

“咱这不是疲劳审讯吧？”张杰明不安地问。

……

“那你为什么提到韩乐安？”

他是科里年龄最大的，正是上有老有小的岁数，力不如年轻人，跟着他们连轴转比较辛苦。聂诚想着等案结了找他谈谈，如果他希望多时间陪家人，可以帮他寻个分局里的其它职位。

科室里只剩他和吴泽，两人围在公共桌前再梳理一遍万世超的供。明天，不，六个小时后专案组要开会，他得向邵局和前辈们汇报度。

“一般吧。”

“他俩关系不错。”

面警察的表，新的问题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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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回答问题，今天这些人里没有韩乐安。”

张杰明一想有理，心安理得地等待换班。

“你跟韩乐安关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