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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是个坏小孩。”聂诚笑。

“这个游戏与现实最大的不同是，没有人给你发牌。你要自己决定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也许你原本是狼人，但也有机会成为好人。我有一个朋友，我们从中就认识，他可能自己没有察觉，中时的他有些孤僻，不太合群，很多人都认为他很冷漠。后来他怀疑过自己是否杀过动，是否会坏事，是否有不为人知的黑暗面。”聂诚顿住。

韦悦君赌气似地扭过，偷偷抹去泪。

“人们更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不超过普通认知的事。甚至不用韩乐自辩，也会有人帮他用自己的世界观分析辩解。你知’狼人杀’这个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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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好人要找藏在其中的狼人，狼人要假装自己是好人。”韦悦君说。

韦悦君等了半天，焦急地问：“后来呢？”

“韦悦君，你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善良。”聂诚温言。

韦悦君似懂非懂地，聂诚不再说话，她望着窗外的车龙，忽然想见见他的那位同学，等她回过神来，车已经开荣光里，停在派所旁边。

韦悦君迟疑：“相信他是模仿大人。”

电视剧，那里面的皇后是个坏人，她总是要害公主，公主想尽办法把真相呈现给皇帝，但是每次都是拿起轻轻放，直到最后结局才惩治她。我觉得皇帝不傻，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把她关起来呢？”韦悦君困惑地说。

“后来，他也成为警察，能力优秀，被信任，帮助了很多人。”聂诚笑，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意。

“我觉得韩乐有像他，只是有一，所以我不想对他过早判断，他也许会因为这些判断成为另外一人。”聂诚继续说。

“这个游戏的心还有一个，好人要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是好人。觉到了吗，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被证明，证据和逻辑不足会被认为是捕风捉影，值得怀疑，即使你说的是实话也会被认为是谎言，甚至因为过早暴自己而招来报复。

“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小孩的话不可信，还有一些人认为小孩是最单纯的，他们说的话一定是实话。你试想，如果韩乐委屈地说他只是想早些成熟保护妈妈，他只是模仿大人的事方法，你觉得比起他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心理超过成年人的功能反社会儿童而言，人们会更容易相信哪个？”聂诚说。

韦悦君怔了怔，泪慢慢盛满眶，心里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气愤：“胡说！聂叔叔，我是因为觉得你像我爸爸才对你这么好的，这是我仅存的善良了。”

夜晚来临，车窗外的霓虹灯亮了都市的夜晚，她看着外面的灯红酒绿，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