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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诚明白了，他懒得去回答柴所的试探和考量，不想去知那位空降是谁，也不想为难他们，说不定他之前来所里也是这况，只面无表地问：“那我的后续工作是什么？”

起喝杯凉，在卧室的写字台前坐了五分钟，又去书房的书柜前找书，一本想看的都没有。他几乎是绕着屋逛了一圈，最后重新窝回沙发，他知自己是心里有事，踏实不来些什么，索又睡了一觉。

一派所大门聂诚就后悔了，他太冲动了，他知有些事不是柴所能左右的，搁在平时他不会这么理事的，也许他真的太累了。他懊恼地启动车，一时不知该去哪里，手扶着方向盘愣了半天，最后回到家中。

“不急不急，你这几天太累，人都瘦了这么多。我啊，给你一周假，先回去好好歇歇。”柴所说。

他发现屋的墙现了一条裂痕，很细小，尚不能成为一隙，也不足以影响周围的墙，但又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房确实有旧该装修了。

半晌，他给姜准发消息，说这几天他休息，随时可以去接他。半个小时后，姜准回了个他一个“好”字。

聂诚一声不吭，转就走了。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柴所对着聂诚消失的背影冷哼一声，就像没发生过这档事似地哼着昨晚练的京戏小调翻开桌角的期刊，抿了一保温杯里的。

“行，现在就开始吗，我的工位换到哪？”

聂诚疲惫又沮丧地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他这一觉睡到午，迷迷糊糊地以为自己睡到了明天，他最近在上午睡觉也会睡得很很沉。手机里通知栏里一条消息也没有，没有微信、没有短信、没有电话，他锁上屏幕，双手搓搓脸，重新躺平。

门后，他把车钥匙门钥匙一起扔在鞋柜上的铁盒里，不顾那咣的一声响，随手把风衣搭在沙发靠背上，窝在沙发里发呆。

你跟李队那边的案怎么样了，怎么突然回来了？”

“你原先是刑警队，我觉得查案的本事不该丢，最近是多事之秋，你带着邓汀他们多跑跑，有你跟着我放心。”柴所笑着说。

傍晚姜准的电话把他叫醒，说今天不回去了，上面组织成立了专案组，晚上要么局里值班室要么统一去招待所，让他不用惦记。聂诚嘱咐他小心别碰到，注意休息，主动挂了电话。

他没盖着东西，睡得有些凉了，醒来就觉得饿，了份外卖，一个人边看电视边吃。味如嚼蜡地吃完晚饭，扔掉餐盒，之后刷洗了盘筷，净茶几，楼扔垃圾，一动作熟练而自然，他才想起这原本是平常休息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