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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看守所堂吃饭时，他先跟李穆打了招呼，又向其他领导汇报了，组织上一致认为这可能是个大突破。

“我两年前就在魏远师兄的诊所里工作了，我看到你发表了他的论文，他事了，你知吗？”

“多谢。”

“你听说魏远师兄的事了吗？”

距离见面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到时他会照要求一个人前往并枪，他们会提前一小时在楼周围安排一辆车，在他楼栋后再安排一辆车，一共两辆车五个警员接应。

“你好，我是聂诚。”

“他也是我的师兄，我们倒是换过电话号码，可只是在学校聚会或者圈的一些讲座上遇到过，不能算是熟人。你试试吧。”她解开屏幕锁，从通讯录里调余轩的电话号码页，将手机递给聂诚。

余轩沉默了很久，他似是犹豫，又像是考验聂诚的耐心和态度，最终说：“我发一个地址到这个手机上，你午3过来，一个人。”然后挂了电话。

“是这样，我的中同学聂诚也认识魏远师兄，而且他是警察，现在负责他的案，他想向您了解一些况。”胡小菲说完立刻将话筒移向聂诚方向，示意他赶说话，不要给余轩拒绝的机会。

余轩没有说话。

“我认识你。有什么事吗？”余轩的声音稍稍放松来一些。

聂诚将电话递给胡小菲，示意她先打个招呼，胡小菲，打开免提，说：“师兄你好，我是胡小菲。你还记得吗，我们在校庆和上次研讨会时见过。”

“余主编，你不用担心，我是为了查清魏远背后的真相。我曾经向他求助过，他给过我帮助。”聂诚说。

“你……对他的事了解多少？”余轩声音沙哑地问。

电话那边传来余轩重的气声，他正在行激烈地思想斗争。

两分钟后，胡小菲的手机收到了一个位于海东区的老小区地址，聂诚将地址拍，再次谢回调查组了。

余轩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怎么关心起他了？”

他的声音充满警惕，比聂诚预想得还要谨慎。他忽然想到，对方以为是胡小菲给他打的电话，如果回答的声音来自一个男人，他会不会更加恐慌，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他只是个提供报的人，不用这么小心吧？”聂诚问。

“他不光是杀了人，还牵扯到复杂的事件中，我想知你所了解的关于他的所有事，无论和案件是否有关。”聂诚说。

聂诚接过手机，拨号码，滴滴几声提示音后电话接通了，听筒另一边传来犹豫的声音：“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