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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回看了两遍，除了和魏远同届这，没什么可值得注意的，但他总觉得他应该在什么地方现过，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聂诚问他决定稿件留用的主编是哪位，现在在哪。主任说主编姓余，这两天休息，然后写主编的电话，让他有需要可以直接联系。

他不像聂诚千万绪的，看杂志时比他有耐心，不止看了魏远那篇，从到尾都翻了一遍，可惜没什么新发现，他重新将目光放在那篇关于神控制的论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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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诚在他旁边躺，见他支着对手机屏幕发愣，问：“有发现？”

“还没，这位余主编上应该有线索，余轩、余轩……你对这个名字没印象吗？”姜准问。

魏远是想暗示什么吗？这篇论文正魏远死后印发行是巧合还是有意的安排，魏远如何到的，他是怎么说服那位余主编的？

“他和胡小菲也是校友，你可以问问她？”

主任一再向聂诚歉，说是他们的工作失误才让犯罪分的论文见刊，现在已经发刊，撤回来不及了，但是他们保证今后绝不再用魏远的论文，而且杜绝此类事再次发生。

姜准思考片刻，拿起手机输“余轩”搜索这位主编的履历。他和魏远同届，是胡小菲的校友，毕业后成为心理类书籍的图书编辑，工作期间读了在职研究生，老主编退休后，他从副主编升为主编。

聂诚将对话录音，嘱咐主任和实习编辑有发现及时联系离开了版社。他给这位余主编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有人接通，回到调查组将照片和录音传给证方面的工作人员，又参加了调查组的分析会和检察院组织的分析会，十多才回到家中。

“有一，但是我认真回忆过一遍，可以肯定魏远的任何文字资料里都没现过这个人。”聂诚说。

姜准在外卖的帮助完全适应了现在的生活，这两天升温，他还帮聂诚找薄衣服，自觉担任起后勤保障工作。

以留用，她给魏远发了过审通知，然后再也没有接这件事。节假期和朋友聚会时她对魏远的事有耳闻，但是哪篇文章最终上刊她没有决定权，她觉得主编不会不知，不到她去多说。魏远的论文确认上刊，她也是收到样刊时才知的。

“我打算明天给她打给电话。胡小菲始终是局外人，我比较介意所有线索来自一个人，不利于侦查，既然会对他印象，那之前肯定接过和他有关的事，我要再想想。”

聂诚门喝歇了一会儿，就开始跟他讲今天胡小菲的发现、版社论文留用况、分析会上的展等等，他洗澡时也拉着姜准浴室，让他在浴帘外面听他，等聂诚讲完，他才得空去看那本期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