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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了晚上回来加班的打算，五钟一到姜准着聂诚赶班，两人一起去市场买菜，然后回去饭。聂诚察觉到姜准的绪不太对劲，他午接了一通越洋电话，似乎是他家人打来的。他家人国前对他们的关系有所察觉，不太能接受，向姜准放了狠话，姜准没再和家里联系，几年过去他的态度没有变化，他家人反倒退让了些，但言语中总是希望他回心转意，是以每次通话都不愉快。

他站起，走到姜准侧，拉住他的一只手，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衬衫的前三颗纽扣，然后俯贴上他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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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次被羞耻和快淹没后，他们没有停来的打算。聂诚给郭英发了信息，十分抱歉地表示突然有事，如果她还想来的话，他会明天去她家接她。之后他们将手机扔到一边，在相识十三年中第一次放纵自我，沉湎于和官的双重快乐。

意为他们兄妹留空间，说好晚上吃完饭回单位加个班，等到夜再回来或者就直接在值班室睡一晚。

姜准回了句“想喝”。

然而就在聂诚手臂发抖地圈着姜准息时，郭英被人从放学路上劫走。

姜准了气，再不犹豫地抱他，他的，然后拥抱着挪到沙发里。他解开他衬衫剩的几枚纽扣，一手抵着他的后脑亲吻，单手解开他的带……

姜准完了他准备的那菜，却还在厨房里徘徊，跟在他边言又止，从柜里翻瓶红酒，舀半碗碎冰，斟满酒放冰，在餐桌旁等着聂诚。

聂诚比他保守，在方面的意识尤其迟缓，很多事在任其发展的同时，他或许并未认识到或想清楚。他一日不亲说，姜准就一日不敢在心中对这段关系定音，如果他拒绝呢、如果他不愿意呢、如果他本不想要伴侣呢，他不想哪怕有一迫他。

聂诚知他心不好，没有多劝，拿起酒杯碰了碰他等在空中的杯。那晚他们都喝了不少，姜准忍不住问藏在心里许久的问题，他问：我们究竟算怎么回事？

聂诚诧异地问他，一会儿不是要回单位么，怎么还喝酒。

这天的电话和酒让他有些坐不住了，他原以为他可以默认这样的生活，不非要破这层窗纸，然而实际上这些忍耐不过是延迟他对答案的需要，他十分迫切地想听聂诚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两人的酒量都还可以，但此时面上已泛起一层红，聂诚尤甚。他与姜准的激动、张和一气愤不同，他的绪很平稳，他清楚姜准在向他要答案，那么他一定要给一个答案，即使他还不确定这是否是合适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