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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我恐怕证明不了。你大概不是用自己的号码发的，也许是黑市买的号，也许是偷来的手机。没关系，你还有很多破绽。王晓志确实是照来客的顺序分的房间，但之前应该是从206起，而今天是从203起，这两天老板不在，他对工作心不在焉，一直在玩游戏，对很多意识的安排记得不清楚，就像有时门后不记得自己是否锁过门。你观察到了，并且利用了这一。你特意让王晓志送饼上楼，放在206的门，是为了让他形成错误的记忆。对了，从这一上可以排除冯永庆和胡雯，他们是双人间，没办法完成这个作。”

“确实都是破绽，照你这样说，如果206的门开了呢？我记得我让敲门提醒我的。”潘虹月看向王晓志。

聂诚笑了笑，对她顽固刮目相看，“你开始引导我旅馆里可能还有其他人，老实说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直到现在甄思哲等的人都没有现。不过也许你察觉到胡雯发现了什么，或者有意制造更多恐慌，所以二次动手。你唯一该庆幸的是胡雯没死，你少背了一条人命。

份借款合同旁若无人的摊在桌上，他就会冲过去想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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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说谎啊。”聂诚笑。

“204离楼梯很近，虽然不能看到大厅的况，但你一直留心着，知甄思哲在楼并不难，甚至还听到了姜准和他发生了冲突。关于胡雯的事我确实有过犹豫，离案发更近更有嫌疑，有时嫌疑越大反而越不容易让人怀疑。不过从逻辑上讲，当时只有你和她在一起，我那时就在204，如果是其他人将她打，她至少要先倒地再被你发现，走廊的地板没铺地毯，她倒地我会听到，或者你来时她正要倒，那你至少应该看到袭击者的背影，都没有，很奇怪不是吗？”

王晓志困惑地，又突然摇，“不对，门不会开的，那段时间甄思哲一直在楼。”

“你有没有听到我怎么知？我连房间都不敢轻易来，旅馆发生了命案，我很害怕，你说的这些七八糟的，我本不明白！”

潘虹月不甘示弱：“你也可以判断错！”

潘虹月的手握在前，“我本不知什么短信，你怎么证明是我发的？”

“你还有一个破绽，拿到甄思哲房间钥匙后，你在搬运他的东西时落了一个公文包，事发后又偷偷放回。离开大厅上来二楼的人里，有你和胡雯、钱桐和王晓志，钱桐和冯永庆上楼时我因为要重新搜查204也在二楼，虽然我先回到自己房间再去的204然后发现了公文包，但是他们不可能预料到。那么只有你和胡雯，结合刚才说的双人间和单人间的问题，你自己亲手把胡雯排除了。”

“那我怎么会知，我一直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