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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我们可以去说！”

“你想说什么？”姜准皱眉，死死扣着聂诚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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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选择相信魏远的职业守，相信他是在治疗姜准，如果他一开始就没打算伤害姜准，那么他选择杀其他人就解释得通了。不鲁潇犯了什么事、是否因为何佩仪，他杀人被抓，就相当于用另一方式躲开了这些麻烦，虽然这个手段并不可取。

“你怕火是因为你觉得火会揭你的秘密，让别人知你是姜淮，或者说让别人知你觉得自己是姜淮？”

“对。”

姜准的视线终于从火焰转到聂诚脸上，惊讶地发现聂诚脸上竟然有淡淡的笑容，他别过脸，掩饰住惊惶的神。

“如果你是姜淮，就是姜淮吧。这场火很凶猛，但是它不会伤害你，你会活去，还会救我。我不会因为你怕火就与你绝的，不用担心。”聂诚微笑。

“你最近状态不对，很暴躁，是因为怕火？”

“去说。”姜准急。

“两分钟还没到，嘶，不要急。”聂诚支起，不小心扯到伤，疼得倒凉气。

“你说。”

“你的哥哥姜淮死在了火灾里。”

直面恐惧，毒瘤，他希望能帮魏远补上治疗的最后一步。

“不一样！”

“但这只是一方面，你烦躁的原因是因为有时怀疑自己是姜淮？”

“我从你告诉我的，以及潘虹月那里听到了一些关于姜淮的事，他……怎么说呢，在你看来是恶的化？你还记得中时，我们关于’因为演员演了自己喜的人而想诅咒他’的讨论么，我觉得姜淮也就是这程度吧？”

“你怕火是因为以前目睹过火灾。”

“别担心，咱们一转就是台，我两分钟说完。”

“先等等。”聂诚拉住他，“我有事问你。”

“你……别说了。”

“我原先觉得你一定是姜准，姜淮就算再狡猾也不可能骗过我这么多年，但是我后来一想，冯永庆因为胡雯失态而质疑她被附是不是很可笑，如果我也这样想，岂不是和他一样？十五年前的大火你们兄弟中死了一个，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活来的是你，姜淮还是姜准，都好。”

姜准慢慢睁大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结几次涌动，往日里冷峻的面容难以掩盖的动容。

的双手，冲回房间架起聂诚。

“我们一直在和犯罪作斗争，这其中有小偷、抢劫犯、杀人犯、毒贩各各样的犯罪分，他们都是罪犯，得到的刑罚可不一样。”

姜准睛瞄着越来越近的火焰，顾不上遮掩，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