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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程辛苑回忆的时候，会想到赵寻越生气的样、起急的样，他们两人争吵的样，唯独唯独想不到，他们好相的样。程辛苑不想给赵寻越发信息了，他连自己未来的职业生涯和命运都无法掌握，真的疲于再跟这个臭小孩牵扯。

程辛苑一转，发现是卫琛平。

午，程辛苑收拾好行李，晚上像往常一样去堂吃饭。当天晚上司迁业值晚班，警没回来，程辛苑跟全全、曹冲一桌吃饭。全全问他们沟乡事故的理结果，曹冲一直在旁边冷哼，程辛苑瞪了曹冲一，糊带过去了。

程辛苑真的要好好想想。司迁业这句不是问他什么时候离开边境中队，什么时候离开临尘县，而是问他，什么时候离开这群同手足的队友，和他了六年的这片土地。这是比是生存还是毁灭，更难的问题。

谁曾想，曹冲没回去，程辛苑自己倒是以“降职”的份，回了市区。

程辛苑打开微信，调赵寻越的名字，本来想敲字“你的伤怎么样了”，可往上拉，看着他们之前的对话，发现每次程辛苑主动找他，问的都是这句。程辛苑当然不会告诉赵寻越自己要离开，而除了询问的伤势，他们之间已无话可说。

和的人吵架，和不熟的人讲心里话，程辛苑决定最后，再给赵寻越留一温柔。他对卫琛平说：“……等赵寻越回来了，伤肯定还没全好，行动不方便，你多照顾一。”

“不知，我想想吧……”

程辛苑记得卫琛平是赵寻越的室友，叫住他：“小卫，赵寻越的事你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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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撤职3

“没事，我风。”

“……哦，好吧。我回屋了。”

吃完饭，程辛苑站在警队大院门乘凉。这是他在边境中队的最后一晚了，走之前他忽然想起来，要不要给赵寻越发个信息。

卫琛平和赵寻越同时队，可程辛苑对他的关注一直比较少，他比赵寻越更安生，更郁。

“你明天打算什么时候走？”程辛苑决心已定，司迁业不劝了，他要的是守好边境中队，不让程辛苑失望。

程辛苑忽然失了敲字的望。他抬起看看天空，想仔细回忆，他跟赵寻越到底是怎么走到这步的。还没想明白，就听旁有人叫他：“程队？……你在这嘛呢？”

回到边境中队后，程辛苑偶尔会给赵寻越发个微信，问他伤势状况，赵寻越答得简短，程辛苑也不追问。今天最后一晚了，赵寻越在沟乡回不来，他们两个人再也见不到，程辛苑觉得不于队友关系、上级关系、还是没说破的关系，他都应该再问候一赵寻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