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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我们！……”曹冲想说什么，又哑无言。

“你们都不是他说的那人。”司迁业这时终于说话了，他对曹冲说，睛却看着程辛苑，“就因为你们不是，队更不会让你们一起担责。”

“这件事没有一转圜余地了？”曹冲激动地问，“这次发生的事，哪一件不是意外，你还能怎么办？你就是神仙你也无力回天啊？”

“回市区什么去？”曹冲急了问，“你现在回左城是要……你只能从基层开始重新？”

程辛苑不理他，曹冲又：“你是觉得自己特伟大吗？你至于吗？这件事要是我们几个分担来，不可能把你一个人降职调离！”

他吵个没完，又生气又憋屈，程辛苑和司迁业两个人像约好似的都不发声，曹冲忍不住喊：“程、辛、苑！你听我说话呢吗！”

司迁业不说话，程辛苑已经给他打过预防针，曹冲见司迁业无动于衷，忽然想到什么问：“辛苑，该不会……你怎么写的报告？”

“暂时没定，但让我放边境中队的工作，先回市区。”

“冲哥哥，你安静一会儿行不行……”程辛苑无奈，“我找你来，不是让你给我主意的。”

程辛苑在边境中队已经是中队了，降职的话就是普通警察，若他在边境中队降职，可以理解为是暂时的罚，几年说不定能恢复原职。一旦他回到左城市区，从基层警察起，市区的竞争更大、更激烈，一个萝卜一个坑，他在边境这几年的履历不但白瞎了，很可能再难有升职机会。

来，心细的司迁业上问：“降到什么程度？”

程辛苑不回答，沉默就是默认，曹冲脆直呼他名字：“你有病吧程辛苑，你一个人扛了所有责任？”

司迁业一直都叫他“辛苑”，很少直呼他“队”，程辛苑听见这个称呼，苦笑着说：“你别，你别给我造这悲英雄人设行不行……哎，我是不是又用了一个网络词汇？”

“我一个人担责也就担了，你本来就是犯错远调来的，你还嫌自己不够让上面的人讨厌吗。还有全全、赵……赵寻越，他们那么年轻，职业生涯刚开始，谁想平白无故受惩罚呢？”

他虽是自我解嘲，但屋里没一个人笑得来，程辛苑也掩了讪笑：“分应该最近就会来，我打算明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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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一定要找一个人负全责，你们跟我一起担责就是连累你们，不仅你们要受罚，最后该我的惩罚一个也不会少，所以没必要把你们牵扯来。”

“我去，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人了，我们是那……”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