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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弱环节。我们不能迫别人同我们说话，我们所的每一件事几乎都要依赖于对方的合作，除非上行逮捕行动。譬如，布特告诉我们他知有另外两名间谍，其中一个是在招募利奥朗时被发现的，其实朗已经由布特在指挥。布特当时正在同那个招募间谍搞见不得人的不正当关系，双方就朗的问题都互不通气，这使得况更加复杂化了。这两个间谍现在还活着，住在敦。他们在战争期间从事幽灵计划，后来他们离开了这个工作，开始了学术生涯。两个人都不同意与我们见面讨论他们与俄国报工作的牵连。惟一的积极行动是对一名级警行警告，这位警与其中一个间谍是朋友。于是这两个人的关系便中断了。

在我同布特见面后一年，一个明显的模式现了。我以开玩笑的方式从他那里掏了一些东西;大多数是他从伯吉斯那里搜集来的枕边谈话。他声称《泰晤士报》有一个撰稿人曾经被他们拉拢过。我跟踪了这位撰稿人，他证实伯吉斯企图招募他，但被拒绝了。他害怕被抓的后果。布特证实的另一个联系人是国防的职员，叫汤姆怀利，此人早已不在人世了。布特说怀利过去常常让伯吉斯看他手经的一些材料和文件。虽然布特迫于压力只得为我们提供更多的况，可他待来的人要么死了，要么早就退休了，要么舒舒服服地了危险并不再有机会接机密了。

我开始对沃森的背景况行了调查。我在战争期间同他很熟。他现在是海军研究实验室的科学家，实际上他曾经在布里斯托尔与我弟弟在一起住过两年。当时我对沃森从不介意。他个很，瘦削，一张打皱的脸就像山羊一样。他走起路来总是踞起脚，其姿态很奇特。沃森把他自己视为他那个时代里最伟大的理论理学家之一，可他那些同事多数则认为他在实际工作上的动手能力是很差的，而且他在理论方面也是错误百。我认为，他倒有像个骗。

有一个人的名字在所有其他名字里显得很突：阿利斯特沃森。柏林提到过他，作家阿瑟歇尔提到过他，特斯罗思柴尔德也提到过他。他们都说他在三十年代是剑桥的激的克思主义者，是使徒学会的成员，是布特和伯吉斯的亲密朋友。据他们回忆，伯吉斯在三十年代很欣赏他，因此他有可能被伯吉斯拉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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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布特一定知那些还没有退休，并仍然活跃在秘密世界的人，这些人便是他正在保护的对象。我怎样才能够识别他们呢？我决定排一张名单，凡是我所会见过的人所提及的并在战前持左翼观的人，凡是我所会见过的我认为有可能是伯吉斯的招募对象的人都被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