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页(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回答：是的。

我只有这一件。

第二天，我正在鱼岛院洗衣房里洗衬衫，一起还有几个伙计，大伙有的赤条条地光着，有的半着，房里蒸气腾腾，污垢臭味鱼腥味熏人，声哗哗。

快离开这儿吧，埃斯文，他俨然以米西洛瑞富翁的吻说，鼻音厚，声音又又大，哟，把这件烂衬衫扔掉吧。

这时候，我听见有人叫我的本名，一看，是叶基总督，他看上去就和数月前在艾尔亨朗王礼仪大厅迎列岛大使招待会上时毫无二致。

我在一支从西尔特开来的运输鲜鱼的车队里当一名陆两栖船的装卸工，打工来到米西洛瑞。旅程短暂，充满腥味，终在南米西洛瑞的大集市，我很快就在那儿的冷冻库找到了活。夏天那些地方总是有活，譬如装卸包装储藏运输死鱼。

我主要理鱼，同我那位冷藏库的伙计一块住在一座岛上，当地人称之为鱼岛，岛上弥漫着鱼腥味。但我喜这工作，因为我可以成天呆在冷藏库里。米西洛瑞夏天得像火炉。在奥格瑞月有十天不分昼夜气候不低于华氏60度，有一天竟达88度。完一天活后，我只好离开冰冷的、带鱼腥味的庇护所走火炉，走几英里路，来到昆德里河堤，那儿有树木遮荫，还可以眺望大河，尽不能游泳。我总要在河堤上徜徉到很晚，最后才穿过酷、沉闷的夜晚，回到鱼岛。在米西洛瑞我住的那一隅，人们砸坏街灯，好在黑暗里自己的事。可是督察员的小车老是在搜寻，车灯照亮那些漆黑的街，夺走穷人的隐私，也夺走了他们的黑夜。

一员找一份工作，是吧？

那就快起来，咱们走吧。这儿太了。

五天后，我获得了永久居住权，登记为米西洛瑞镇的一个居民（据我的申请），并且领到到该镇旅行的临时份证。

作为与卡尔海德冷战的一大举措，卡斯月26实施了新的外国人登记法。据新法律，我的注册登记失效，从而把饭碗丢了。我了半个月在一个又一个督察员的接待室里坐冷板凳，多亏我工作时的伙计们借钱给我，偷鱼给我充饥，我才不至于饿着肚去重新登记。我喜那些侠义心的大老，但他们却生活在陷阱里，永无之日，所以我不得不在我不大喜的人中间工作。于是我打了我拖延了三个月之久的电话。

多亏那位老医生让我呆在医院里，否则这五天我准会挨饿的。他喜卡尔海德的一位首相住在他的医院里，而且这位首相还恩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