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霜(第一人称，栾珩童年自述)(3/3)

因为手被打的惨了，每天都会有医女来为我换药，我靠着这份惹人心疼的好让这个好心的医女帮我买了个纸鸢送给芷娘，希望她可以来看看我，我想亲给她歉。

第二天，她果然现在墙的那边

女孩怯生生的声音在墙那边响起：“喂！你在吗？”

我欣喜若狂，忍着喜悦答：“我在。”

“你，你怎么样了？”

我听了女孩微微的疚，连忙说：“没事了，没事了。”

接着就声音：“对不起啊，我不知会砸中你。”

那边也扭扭的说：“我也没想到爹爹会把你打的那么狠。”

我趁机卖惨：“那，那你能在我伤好前每天来陪我说说话吗？”

“啊？这个……”

我带着哭腔：“我好孤单，我从来没有朋友，真羡慕你，你在外面一定有很多朋友吧。”

那边沉默了会儿，声音闷闷的：“爹爹不让我跟外面的孩玩……”

不知怎么，那时候我听到芷娘这句话心里一空，原来她只不过是困在一个比我更大的院里罢了。

之后的事，就像我预想的一样，我跟芷娘的关系越来越好，从一开始我俩隔着墙说话，到后来我趴在墙从上面看着她，再后来她就在外面给我搭梯，我们俩拉着手在九幽山庄里奔跑嬉闹。

我在山庄里的活动没有受到栾秦的打压，大家也都对我的现形成了一不用言明的默契。

但我还是听到了人们背后对我的议论，他们用的语言谈论着我的半，他们抿着嘴发窸窸窣窣的宛如蛇吐信的笑，当我走过他们边旁，他们也会用那赤的像那条老蛇一样的神盯着我。

离开院后，我就开始跟芷娘一起睡，我们彼此赤，相互用孩童的光打量着彼此的。她问我，我们都是女孩，为什么我的与她不一样？

我哑无言。我脑里突然充满了那些形容我的词语，例如：怪胎、野、变态、怪、贱货。我想起老蛇那意味不明、不怀好意的笑。

我试图搪过去，可是芷娘却一遍一遍的问。真的，我当时真的很想杀了她，杀了老蛇，杀了这个山庄所有人，杀了这世上所有嘲笑我的人。

可是，我不能。

不是我有什么良心，而是我没这个能力。

我尴尬的笑了笑，对芷娘说：“这是我的……我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