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已经听到了来龙去脉,没想到医女会如此大方。只要答应就可以挥别过去,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林峯苏诚的种种折磨都会远去。
可是…她看了看韩砚,他也在看她,脸上写满急迫。
“先生,我…我要留在九松,我才来不久,还有很多未学的课业。”
一九大失所望,本来正惊喜于王星要走了,没想到她竟然傻到拒绝这样的邀约。
医女也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她会拒绝,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但转瞬即逝,随即她便从容一笑。
“好吧,随你。”她目光转了转,放佛又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块通透碧绿的玉佩,“我昨日一见你,便觉得你我二人缘分未尽,这是我们家的传家之物,你拿着它,去到增城若有需要,可以随时找到我。”
那玉佩不似凡品,上面刻着一只涅槃重生的凤凰,玉质清润,仿佛里面有液体在流动。王星欲推辞,却顶不住她的执意,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这是你亲生母亲的信物。”医女飞快地低语了一句,把玉佩塞进她的手心。
王星心头一跳,却不明所以,又不好发问。
韩砚没听到这句话,只看到二人咬耳朵,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什么“缘分未尽”,什么“家传宝物”,这两人大庭广众之下竟然互诉情意,定情信物都交到手里,像什么话?
苏诚那般纨绔也就罢了,怎么连这增城的名医也如此,难道世间所有的医者都这样不知廉耻吗?
他一时妒火中烧,强忍鼻酸,才没有出声喝止。
“我明日卯时动身,你如果改主意了,前院同行即可。”说罢医女不再多言,带着哑女老翁离开去做堕胎术了。
书院的先生们虽惋惜,却也不愿干涉王星的决定。只是提醒她若继续留在书院,必须参加补考,随后便招呼她回去好生休息。
韩砚和一九则留下处理后续事由。
外面起了阵风,带起几许沙尘。王星有些想咳嗽,便举袖掩遮鼻息,独自返回寝房。
忽然一抬头,看到墙头蹲着一个人,正向着她招了招手,不是林峯又是谁?
她大惊失色,猛地闪过身,躲在墙后面。可林峯没几步就跳了过来,直堵住她去路。
“你想干什么?”王星警惕道。“光天化日之下…”
“哈哈别怕,你先看看这是什么?”说着,林峯甩过来几页纸。
经过苏诚的事端,林峯已经意识到事情败露,虽然哑女之事他当时没有在场,但谁知道逼问之下苏诚会说出什么来。
更何况,自从前几次和苏诚不欢而散后,他就一直在思考后着。
而韩砚,就是他的后着。
王星拿过那几张抄写杂乱草纸,翻看几眼,立刻脸色煞白,嘴唇发抖着质问道“你这是污蔑!你我的仇怨,关师兄何事?!”
“没错,关他何事?”林峯反问道。
“不关他事的话,他干嘛护你护得紧?你们两人同处一室,谁知道都做什么苟且。我这也不能算污蔑。”
王星啐了一口,“你以为韩相会放过你?”
“这你就别管了。给你看的只是一小部分,我还有更多呢。”林峯笑道。
“总之,要是有人问的话,你可要自己好好想想说辞。”
“什么说辞?”韩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林峯一挑眉,伸手夺回那几张纸,扭头就跑。
韩砚还在因为刚才的事心有怨妒,此时也没多想,只是以为林峯是在泄题给王星,不禁语气里带了些阴阳怪气,“师弟还真是左右逢缘呢!不过补考临前,还是实力为上,先生自会换题。”
说罢便大步流星走向寝房。
“师兄!我没有。”王星赶紧追上去。
她看韩砚脸色不太好,小心翼翼问道,“师兄,或许,我应该离开书院?”
“师弟问我做甚?”
王星困窘,不知他这是怎么了,也不好说林峯的威胁,只得继续道,“医女一片好心,且我在书院里…苦楚良多。我确实一心想读书论道,可是或许….我不属于这里,或许,离开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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