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拔宜阳白起入秦伤永诀张仪对局(3/10)

经历你阿大所曾经历的。这还不够，因为你娘亲在这世上只有一个，你阿大，在这世上也只有一个。”

“我……”菲菲咬嘴。

“孩，”姬雪笑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你有你的经历，你有你的缘分，你必须走你的路，不要去学别人。姬职这孩很好的，娘亲看来，他是真心喜你。你要是喜他，就答应他。”略略一想，“不过，若是你答应他，就不能再叫我义母了，得叫我义祖母，否则，这里就辈份了！”

“我……”菲菲脸上一红，“我是墨者呀！”

“墨者是个气节，是个信念，只要你心里有墨者的气节与信念，就够了。再说，你在里，只会对墨者有利。墨者有难，你可以施救，可以为他们提供庇护。”

“可墨者不嫁人哪，我华就没嫁人！我实哥还有邹叔，都没结婚！”

“墨者也不是不结婚的，就娘亲所知，墨者里有不少就结婚了，还生有孩。”姬雪笑了，“想当年，你的邹叔还差儿娶你的梅姨呢！”

“啊？”菲菲睁大睛，“为啥没娶？”

“娘亲也不晓得。听你阿大说，你邹叔喜你梅姨，本来是要娶的，后来变了，想是中间发生什么事了。”

“我再见邹叔，一定问问他。我早就看得来，梅姨喜他呢，一听到他的声音，神儿就发亮！”许是想到什么，菲菲扑哧一笑，压低声音，“娘亲，我还看个事儿呢！”

“哦？”

“袁豹叔也喜梅姨，只是梅姨不睬他！”

“是吗？”姬雪笑了，“你哪能晓得哩？”

“在邯郸就晓得了。”菲菲笑应，“只要梅姨面，袁叔就会放手的事，盯住她看。凡是梅姨待的事，袁叔得最起劲。袁叔还总是寻事儿与梅姨说话，可梅姨不待见他。这辰光我才晓得，梅姨心里装的是邹叔哩！”

“他们的事，先甭。先说自己的，你这及笄了，该嫁人了，想不想嫁给燕王？”

“嫁给他了，杜衡咋办？”菲菲问。

“如果你离不开她，就让她你的媵女！”

“啥叫媵女？”

“就是与你一并嫁给燕王，让她一直陪着你！”

“嗯。”菲菲，“我这寻她去！”

在菲菲及笄礼的前夜，菲菲答应了燕昭王的求婚。燕室决定，菲菲的及笄礼与聘婚礼同日并举，先行及笄礼，后行聘婚礼。

就在燕上无不忙活燕王与菲菲的大喜事时，太后使人召请燕王。

“职儿，”太后神平静，“你与菲菲的事儿，要不要暂缓一？”

“为何要缓？”

“因为发生了一桩不幸的事。”

“何事？”

“苏死了。”

“啊？”燕昭王惊叫。

“是在齐国被人刺杀的，就死在雪门外，齐王正在悬赏抓捕刺客。”

“天哪！”燕昭王跪，仰天哭。

“苏没了，”太后任由他哭一小会儿，接，“娘亲在想，这桩亲事……”顿住。

“母后？”燕昭王打个惊怔，止住哭，盯住她。

“大燕王后，须要对燕国有利。”太后语气依旧平静，“燕国已经稳定来，祖太后帮不了你太多。能够帮你的是苏，谁想他又死了。还记得赵的玄公主吗，也该及笄了。娘亲观察过她，论灵气不弱于菲菲，相也不差，更重要的，她是赵室王后所生！”

燕昭王凝视她，神不可置信。

“职儿？”太后怔了一。

“母后，”燕昭王忽地站起，“职儿已经对天盟誓，非菲菲不娶，您是要让职儿欺天吗？”

话音落，燕昭王大步走。

“职儿！”太后的声音追来。

燕昭王住步，转过。

“唉，”太后轻叹一声，凝视他，“我儿既已誓过，就聘娶她吧。不过，在聘礼之前，苏的死讯不可诉予任何人，否则，你想要的场面就不是聘礼了！”

“职儿遵命。”

菲菲的及笄礼与婚聘礼行得十分顺利。燕多年动，几乎没有喜庆过，即使昭王的登基大奠也是在野外临时搭建祭台完成的，燕人顾不上喜庆。这辰光安定来，燕王订婚，举国腾。燕王又以菲菲的名义颁诏大赦，凡因养老抚幼而犯窃罪的人全获释放。

姬雪是在菲菲订婚之后获知苏秦死讯的。

告诉她的是昭王。

昭王将姬雪请至太庙偏殿，支走所有人，跪在她面前，泣不成声：“祖后——”

“我的王，何事了？”姬雪摸着燕王的，轻声安抚。

“苏……苏他……”

姬雪震惊：“苏怎么了？”

“他……他……被人刺死了……”

姬雪一阵眩，抚摸燕王的手僵住了。

昭王伏在她的膝上，声声悲切。

姬雪没有哭，只是僵着。

不知过有多久，姬雪的手又动起来，轻拍昭王，语气平和：“慢慢说，我的王，苏是怎么死的？”

昭王扼要说了苏秦被刺及齐王追查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