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在卡夫卡的地洞里(4/7)

陆海空卖了个关：“只有当我知你的秘密以后，我才能告诉你遇到了什么。”

“够了，我没有故意要向你隐瞒，也不要和我谈什么条件，我本来就什么都不知。”

“不，你应该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他就像个偏执狂！靠近我不断嘟囔，好像只要他说我想起来了，我就会想起来似的。

忽然，我发觉况有些不妙，在的黑夜悬崖上，他们三个人已把我包围了。而背后就是万丈渊，只要往后再退半步，便会坠数十米之的大海。

陆海空、严寒、方小案——月光这三个人的脸，都如同野兽般可怕，他们丧失了理智，步步向我近，是要迫我说秘密，还是要把我推地狱？

夜的大海依旧呼啸，我的心几乎要停止了，已经与死神肩而过一次，不想再接近第二次了。

“你们看！”

我急中生智指了指后面，就在他们回看的瞬间，飞快地从陆海空与严寒之间穿了过去。

一阵海风到后脑勺，后传来他们追赶的声音。我撒开向度假村狂奔，反正朝有光的地方跑就没错。

终于冲到了度假村，我也不敢回自己房间，生怕再被他们三个追上。正好有同事在会议室打牌，我佯装打牌走去，他们就不敢再来抓我了。

第二天，我们结束了这次培训，一起坐船离开海岛。一路上陆海空都没说话，铁青着脸面对大海，严寒与方小案则不时看着我。而我大大提了警惕，不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回来以后，陆海空私向我歉过一次，我接受了他的歉，并请他不要再扰我了。但没过几天，他又开始追问我的过去，甚至有几次偷偷跟踪我，被我发现以后差打了他——这些况在陆海空自杀以后，我都告诉了警察，不知能否有一作用？

现在，又看到了严寒与方小案，他们两个人最近形影不离，不时接耳窃窃私语，就像两只整天担心老鹰的田鼠。

我断定他们与陆海空是一伙的，三个人合谋要得到我上的秘密，但陆海空的死一定让他们非常恐惧，或许应了那句古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班后疲倦地挤地铁，不再注意衬衫领与发，没被挤成人罐已属走运。在拥挤的男男女女中间，我又一次看到了那个盲姑娘。

经常在这个时间的地铁里看到她。

她看起来二十多岁，坐在我对面，闭着双，手握导盲杖。无论多么嘈杂，她都能准确找到车门，人们会给她让路和让座。我握拉环支撑，以此抗衡一个重达三百斤的女人对我后背的挤压，更不能让那厚的躯靠近盲姑娘，以免三百斤没站稳一坐来。

喧闹噪的车厢里，只有盲姑娘保持安静，得笔直，导盲杖收在怀里。她的肤白得近乎透明，整来看很漂亮，特别是脸颊的廓，分外清晰与标致。我的烦躁渐渐消失，想象她睁开睛的模样——假设她不是盲人，应该是一双多么丽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