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的记忆(2/7)

“我连时间都忘了，今天是哪一年？是几月几号？”

听起来还算年轻，谢天谢地！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数学题，很遗憾我连这样的加减法都不来，不知自己几岁？或许十几岁，或许几十岁？但愿不要太老。

“你知自己为什么躺在这里吗？”

我的三个“不”，一个喊得比一个响亮，看来咙已完全恢复了。

“今年24岁？”

“所以说我的醒来是一个奇迹？”

“没错，就在去年差不多的这个时间，你已在这张床上度昏迷了整整一年！”

谢造主，没有再昏睡过去。

“你是失忆了，但不会变成白痴，请相信我的判断。”

足尖到地面，却没有鞋——期昏迷的病人，当然不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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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院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却继续加我心底的苦恼。

“你说我在去年院，那么说已经在这里躺了一年？”

女护士拿挂在我床边的一张卡片，有一张证件照片，我却完全记不起照片里的自己，还印着我的名字——能。

寂静的房间被黑暗包围，宛如重生前经历的产。有些麻木，或许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从活动脖开始，然后是手腕与脚腕，虽然全肌绵无力，起码车祸没让我缺胳膊断。

，以免呛到气，像刚生的婴儿，抓着母亲的房吃。

“还记得你的父母吗？”

院看起来也有些激动，摸了摸我的发：“是的，孩。”

“这张卡片是在你去年院时填写的，所以你今年是25岁。”

“你知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车祸？死里逃生？昏迷？植人？奇迹？”

所有的一切都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得像一好莱坞电影——去他妈的好莱坞，我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忘了，还能记住遥远的好莱坞！一悲凉涌上心，为什么奇迹发生在我上？为什么醒来后都忘了？既然如此何必再醒来？

几乎要爬起来了，年轻的护士抓住我的手，让我继续躺在可怜的病床上。

一小杯如沙漠甘泉滋了咙，终于使我畅地说话。毫无疑问我的母语是汉语，我用汉语思维和，也可能掌握其他一些语言，但不能取代汉语的地位。

“你知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卡片面印着病人的年龄：24。

他知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接着问去：“记得自己的职业吗？读书还是上班？”

院回对两个医生说：“我的估计没有错，他丧失了全记忆。”

“没错，你什么都忘记了，关于自我的记忆——你自己的名字、父母、家、学校、单位，关于你自己的一切，你都完全一无所知。更确切地说，你的大脑里已经没有了自己。”

这是我昏迷一年之后突然醒来的日，也是本书真正开篇的时间，但绝非这个漫故事的开，真正的起源在遥远的千年之前……

院耐心地问：“你不知自己是谁？”

2007年11月24日

“我叫能？”

院的描述令我无比恐惧：“我失忆了？会不会变成白痴？”

第一次坐起来。

父母？我知“父母”这两个字的意思，可是脑中关联到“父母”的却是空白，连一滴墨迹都留不来。

“是。”

这句话问得多么巧妙而富有哲理：不知自己是谁——我茫然地瞪着并不怎么大的睛：“我是谁？”

女护士赶快拿来了一张挂历，封面是2007年，她把挂历翻到11月份，用圆珠笔在24日上画了一个圈。

他苦笑了一：“先生，你能醒来就是奇迹了，真为你到兴！我当然要告诉你。”

“我姓？”

也许，我什么都知，但不知自己是谁？

我叫能。

“那你还知什么？”

“能，你在一年前遭遇了严重的车祸，那场灾难让你受到撞击，虽然生命被抢救了来，大脑却陷度昏迷。原本以为你会变成一个植人，没想到你自己醒了过来，得到了第二次生命。相信我，你是一个奇迹。”

“我知这里是医院，我知你是这家医院的院，我知我刚刚醒过来，我知我是一个中国人，我还知地球是圆的！”

“不！！”

“丧失记忆？”

还知什么？

“那你知你自己多大了？你是哪一年生的？”

“不！！！”

“请你告诉我，我究竟是谁？”绝望地企求他，“假使你知的话。”

“2007年？”这才想起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括弧公元后，“11月？24日？”

这个名字对于我的大脑而言，实在太过于陌生，能是谁？是我吗？

为什么要用“孩”这个称谓？

“不知，起码中学毕业了，否则有些知识不会知。”

闭上睛思考许久，无数白碎片过脑海，却始终想不起那两个或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