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芥五(2/2)

江淮：“？？？”

晏存观察他面上神，从他眸里读取到一丝难以置信，缓缓说了句“行”，跟着江淮退了审讯室。

只不过其他人跟陆小表面上看并无集，没有这样的动机。

了一句：“只有女的？”

“真是白的，”晏存凑到他耳旁小声说了句，“当时大家都闻到了，二锅的味。”

“他是真喝不醉，”刘振说，“都是同一个瓶里倒的酒，而且我们也都看着他喝去了……真没醉！”

“对啊……”刘振似是听岔了什么，话音顿住，加大音量辩解，“不是……我没这个特殊好啊！我只喜女的！鬼知他还叫了男的！！我没可搞男的……”

晏存随应一声，将线索资料推送到手机上后，转便去找了纪燎。

纪燎“嗯”了一声，接着：“然后刚刚敛怡……说，地层并没有安装监控，所以只调取了酒吧大门外的监控……不过人员太多太复杂，没法因此确定谁有作案嫌疑。”

“……”纪燎抬眸望了他一，缓缓问了句，“你不回？”

劈酒专家江淮直呼。

江淮毕竟昨天睡了一整天，如今一晚来也不困，便替了班让晏存先回去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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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燎这会儿恰好将检验报告打印来，顺势便给晏存递了过去。

“回啊，”晏存疲惫，“我已经跟江淮说有况打我电话了……估计等苏海源醒还得多熬个通宵，赶争分夺秒休息会儿。”

隔负责审问其他人的慎临方才同他说了一声——其他人供词基本一致，都说自己醉得不轻，但不排除有人浑摸鱼，故意装醉从而对陆小行加害的可能。

“什么……什么毒品？”

“……谁问你这个了？？”江淮忍无可忍打断他，“……啧！！这究竟是喝了多少酒？能醉成这样？！天天商业场上摸爬打？喝几瓶啤酒就醉成这样？？”

纪燎：“？”

他垂眸若有所思一会儿，冷不丁来了句：“怎么没听你叫我哥？”

晏存无声思考了一会儿，：“行，最后一个问题——他有提议让你们跟他一起毒品吗？”

随救护车前往医院的刑警此时打来电话，说受害人已经抢救成功，只不过由于被注毒品，加上服用了过量安眠药，短时间估计没法恢复意识。

“唔……没事，”晏存回过神来，重重咳了一声，“那……你也快回去休息吧，熬通宵扛不住的。”

刘振闻言动作顿住，反应了几秒，整个人懵在了原地。

“绑陆小的麻绳上提取一些肤组织，经检验发现，确认是属于苏海源的dna，”他话音顿了顿，迟疑，“另外，当时受害人被抬上救护车时，我特地观察了一，她上似乎并没有行为的痕迹……不过况可能得等她恢复意识才能了解。”

于是晏存便先让熬通宵的调查人员了班。

纪燎“唔”了一声。

晏存不语片晌。

晏存呼顿住，撩起眸同他上视线，见对方眸不动正定定地望着自己，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不知！真的不知！”刘振面上几乎没有任何血，“他怎么会毒？！……我……如果知我肯定不跟他混了啊！”

他没犹豫说了句：“好啊。”

方才禁毒支队队何纠也传来消息，说苏海源毒品过量，药效完全散去估计得到今晚，加之酒吧负责人似乎是到外地差去了，一时半会赶不回来。

他呆愣了好半晌，张了张，忙加大音量：“没！没有！我没有毒……我怎么可能毒……不、不信你们我血检测！我怎么可能毒……”

他迟疑片晌，默默将心里的问句划掉，压平语气开说：“送你回去。”

虽然现在也不清楚苏海源的动机。

“停，打住，”晏存注意到夹杂在其中的线索，问，“他喝不醉？是真喝不醉，还是只让你们喝所以才没醉？”

江淮：“……”

晏存瞬间回忆起当时的片段，没来得及回话，刘振先他一步哀嚎着开了。

“同志啊……你不知！他们说劈白的啊！纯白！”

“那个苏海源他……他喝不醉！”刘振想想都心有余悸，“非得让我们喝白的！！还特地倒了个大杯的！！不喝他就生气……”

“知你没，”晏存记得昨晚禁毒支队的检验报告，“他有没有‘提议’？或者说，你们知不知？”

“唔……”晏存，“其实我也悄悄瞄了一，看样只是单纯被捆起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