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3/5)

那还好。”我说，“尸怎么运？”

“是啊，还是要去解剖室检验，不然很多重要证都容易丧失。公安也要求了，除非非得已，必须在解剖室行解剖。”大宝给自己找理由。

“其实我觉得吧，反正是自产自销，我们能确定占理想是自缢的，其他人是他缢的不就行了？”仇法医说。他已经习惯在这通宵、寒冷的况检验尸，不愿意千里迢迢地跑去市里。

“尸怎么运？”我又问了一遍。

彭科说：“我们来的时候，带了运尸车。”

“好。”我，开始张罗着大伙儿铺平四个裹尸袋，逐个把尸装去。

使用裹尸袋绝不仅仅是为了掩盖死者，尊重死者。这个净的袋可以把尸上、手上的所有证完整地保留来，不至于在运送尸的时候造成证的失。

卢桂和占理想的尸，都是用绳索固定在窗栏或房梁上的，所以必须剪开才能将他们的尸和固定的分离开来。

绳结是重要的证，所以我们必须避开绳结来剪断绳索。剪开缢吊的绳索后，卢桂的尸被我们轻轻地仰面放在地上。此时她的上臂仍然上举着，膝盖微曲，像一僵尸一样。

我觉得“僵尸姿态”的传说，是可以用法医学来解释的。很多人说看到从里捞上来的尸，就是像僵尸那样平举着双手，显得森恐怖。其实原理是这样的：尸在死亡后，会现肌松弛的状况，尸的双臂也就自然垂。如果这个时候，尸是俯卧向前的，比如卢桂这样上俯卧悬空，或者俯卧浮在面的尸，手臂就会和上垂直。保持这状态的尸，一旦发生尸僵，就会把这双臂平举的姿势保存来，像是电视中的僵尸一样。

我们决定破坏她的尸僵，这样才方便装尸袋，可是尸僵异常，尸就像是想抓住前面的人一样，平举着双手，不愿放。费了半天力气，才把尸上臂的尸僵破坏了一些，勉装尸袋，拉起拉链。即便是这样，尸袋的中央还是隆起，看起来怪怪的。

占理想的尸则更伤脑，这个一米八几、材魁梧的大个，吊在房梁之上，还真不太容易放来。大宝爬上了人字梯，在反复确认后，剪断了绳索。面的几个特警穿着隔离服把尸稳稳地扶住，然后尸就这样直地被装了尸袋。

“尸僵是最的时候，一般在死后十七八个小时，现在是五半。”我说，“运走尸前，你们测一尸的温度，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天午两多的样。”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