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4)

好在婆婆不错，总是站在张越这边。可是，两个弱女人和一个小孩，怎么也斗不过一个壮的大男人。

惊恐、大量失血以及酒作用，他也没能发叫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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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金属边、红木柄、造工细的放大镜，是我的一个叫作包包的好朋友送给我的生日礼。看来这个时候它要派上用场了。

在押解张越回公安局的路上，技术人员用黏附仪，获取了她手上残留的火药作为呈堂证供。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走审讯室后就哭着代了她的全罪行。

我见大家都在奋笔疾书，记录我的分析，便喝了茶，顿了顿，留他们写字的时间，然后说：“第三个问题，我认为凶手的住址，应该是在现场往西一百米左拐弯的那个巷。结合现场环境，如果凶手往东走，必然要经过胡黎苗的哥哥家，而且走到离现场三百米外，至少需要一分多钟。那么听见枪声后二十秒就门的几个人，肯定可以看见。如果凶手往西跑，二十秒的时间，能跑一百多米，如果经过那个巷继续往西，她同样会被东边数百米的几个人看到影。所以，凶手应该在这二十秒的时间，恰巧拐到巷里。我看了现场，因为公共厕所的阻隔，几个打麻将的人看不见那里。”

我笑了笑，说：“第四个问题，你们有没有想过，凶手为什么要打死者呢？我说的是打，不是杀。当时死者躺在地上，由于酒作用，并没有多少反抗能力，如果凶手想杀人，随便打哪里都可以杀人。为什么她要选择最不可能死人的地方——呢？当然，打断动脉这个结果，是乎凶手意料的。结合你们的调查，死者喝多酒之后，就会用脚踹他的老婆，还会满村到跑，惹是生非。那么最恨他这条、最讨厌他满村跑的人，因为这事儿最没有面的人，肯定是他老婆。”

前天晚上，胡奇酗酒后再次打了她，然后拎着枪走了家门。这次和以往不同，他拿着的是枪！以前他每次都只是逞逞英雄，过过嘴瘾，从来不敢和别人打架。但是这次，他有枪，而且喝了这么多，谁知会发生什么事？

我说：“死者制作的这支枪有一个缺陷，就是扳机盒没密封，会有火药从扳机附近漏来，黏附在扣动扳机的人的手上。这黏附因为有烧灼作用参与，所以不易被洗掉。你们只需要用这个放大镜看看张越的手上有没有火药残渣，就可以了。”

张越百集，她一时冲动，扣动了扳机。即便是一时冲动，女人的懦弱，还是让她把枪移到了他的上。她想，打伤他一次，让他接受接受教训，短时间不会去祸害人，也算是积德了。枪的杀伤力不大，上背他回去救治，应该没事。

可能是由于大的恐惧和疚吧，当侦查人员再次走张越家的时候，张越乖乖地伸双手，上了手铐。甚至连我的放大镜都没有发挥作用，这起案件就破了。

“有一定的理。”主办侦查员说，“不过，我们没有证据，没法甄别他老婆张越是不是凶手，没法定案啊。”

“好。”这个意外的惊喜，让侦查员们信心倍增，拿了我的放大镜就走了公安局。

“他遇害前，还踹了他老婆。”大宝继续补充。

张越十八岁的时候，就嫁到了胡家村，成为胡奇的妻。因为外表众，胡奇曾经非常非常她。但结婚时间了，胡奇的本质也就渐渐暴来了。吃、喝、嫖、赌、偷，无恶不作，还经常惹是生非。她连和胡奇一起走在街上，都能觉到乡亲四邻的指指。

张越越想越怕，就追了去，她想喊住胡奇，可是此时的胡奇本不愿意这个台阶，反而把弹装枪膛继续前行。张越从路边起一块砖，想打胡奇。可惜，她的力不足。胡奇虽然倒地，但是他胡瞪的，又要爬起来打她。她赶捡起枪，对准了胡奇。

“有办法。”我笑眯眯地从包里摸一个放大镜。

“所以，这应该是一起激伤害引发的死亡案件。”我说。

“那个巷里住了七八人家呢。”侦查员说，“包括死者自己家。”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胡奇的酒疯，她挨胡奇暴打是常事。她想到过离婚，可胡奇一哭二闹三上吊，屡次让她心。绝望时，她想到过自杀，可是又舍不得还在上小学的儿。儿很乖巧，即使自己和妈妈一起被爸爸打，也都会忍住伤痛安妈妈。

胡奇微微笑：“来啊，你敢谋杀亲夫吗？开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