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2/4)

尸检验结束，我已经对案件有成竹。这些检验所见，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如果现场勘查门能够支持我们的论断，则本案铁板钉钉，刘晨彬想抵赖也没有用了。

大宝负责对尸的脏行逐一清理。死者的脏几乎都因为分的缺失而挛缩，心脏只有儿童的一个拳那么大，脾脏缩成了包大小，肝脏也因为受变得燥而脆，只有肾脏的位置较，才基本保持了原状。脏切开，都可以看到大量缺失分后形成的颗粒状血，那是血失、红细胞堆积而成的质。

残余的黏附了一片西红柿，还有一儿碎末，可以看这是一西红柿炒，和现场勘查中发现的剩菜相符。和气的残余分都没有发现烟灰和炭末，切开位于肺的细支气，也未见到炭末，只有一些粉红的泡沫在不断从断端涌。

“我去换个手。”大宝说。看起来，他非常讨厌这黏糊糊的东西。

我笑了笑，说：“有什么发现吗？”

顾不上吃午饭，我和大宝赶去现场支援林涛他们。

林涛摆摆手，说：“反正也废了！无所谓了！对了，总队什么时候能给我们个工作服？”

“这有啥，你去我们公安大学试试。”陈诗羽说。

“你这是……”我指着他的袖说。

林涛反驳：“我们刑警学院不比你们差好吗。”

稳妥起见，我准备掰开死者的颌骨，观察其腔的况。死者的颅骨都被烧得严重发白，颌骨也不例外，森森地挂在颅骨的方。我用力掰了一，发现颌骨早已被烧得很脆，没有办法，只能破坏了颌骨，已经被烧白的。我扯死者的，从切断，发现位没有一儿被烟熏过的痕迹。

“这几发也能说明问题啊。”我对大宝说。

“起火找到了吗？”我打断了他俩的“打骂俏”。

“你们都结束了？”林涛用他的休闲装袖了额上的汗，立即在额上形成了一条黑黑的印记。

了，以上位完全缺失。我小心翼翼地把剩余的气、连同肺脏一起取，然后观察了尸仅存的颈两侧肌和项肌，发现并没有血损伤的迹象。

“能有什么发现？”林涛说，“就是铲灰啊。不过这个小羽还真是厉害，我铲了七袋，她居然铲了九袋。”

和厨房的剩菜完全吻合。

我们尸检这么久的时间，林涛他们只把现场的灰烬全分区域铲蛇袋装了来。说起来简单，起来难，了这么久，此时的林涛和陈诗羽已经成了“黑人”，脸上沾满了烟灰炭末，像是刚从矿里来的一样。

大宝意识到了我的想法，说：“明白，死者在遇火的时候，丝毫没有动弹过。所以这几撮压在枕的发得以保存。”

“地板扫来了，可以明显看到起火在席梦思床垫和窗之间。”林涛指着地面上一块被烧毁缺损的木地板说，“这个位置，经我们实，极有可能是化罐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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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的都已经被焚毁了，好在我们在尸的一肚灰烬中，找到了她的胃。此时的胃已经受变成了一个苹果大小，胃增厚不少。我们费劲地把烧熟了的胃剖开，发现胃还有十几克残余的糜。我把糜舀了来，在里漂洗。很快，我们就看到了成形的西红柿片、末、米饭和青菜。

尸的前侧烧毁严重，后侧却保存完好，甚至枕的残余上还黏附了几撮发（发是最容易受烧毁的）。

因为颅骨的崩裂，解剖的工作，连开颅锯都省了。大宝费劲地把脑组织从崩裂的颅骨大中慢慢掏了来。因为分缺失，脑组织都成了黏糊糊的面团状，掏死者的大脑后，大宝的手上也都粘满了脑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