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4/4)

人她也接受不了啊。可是我这个人呢，脾气倔得很，只要我认准了，谁也没法改变我的主意。就因为这事，我们俩大吵了一架。”

罗飞猜测：“你们也是因为这事分手的？”之前杨兴说过这间房是两个家的“坟墓”，故有此问。

杨兴却摇：“那倒不至于。我未婚妻虽然不同意我买这房，但她也理解我的初心。还不是为了那个小姑娘？那会儿是八月底了，李军手里没钱，李梦楠连幼儿园都上不了。她知这事也着急呢。我很了解她，骨里是个善良的女人。我们俩吵架归吵架，女人嘛，以后多哄哄就是了。要说她为了这房就离开我？这事不太可能。”

“那这房价格上应该要便宜一些吧？”

“没便宜多少。”杨兴抖了抖烟灰，傲然，“我可不想乘人之危。再说了，我们警察的，本来也没那么多顾忌。当时给了十二万——十六年前啊，一次付清。”

“一次付清？”罗飞咂咂嘴，“这不太妥当啊。”

杨兴“嘿”的一声：“我知你想说什么——还真被你说准了！我应该把这笔钱掌握在自己手里，分批慢慢支付，就像当初通过救济款来控制秦燕那样。可惜啊，我当时太想改善他们父女俩的生活了。而且我觉得李军毕竟是个男人，总该有责任的，就没考虑太多。现在想想，一个毒人员，手里一有了十二万现金，这事得多不靠谱！”

“那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我还真被他糊了一阵。”杨兴用拇指尖在上蹭了蹭，带着自嘲的吻回忆，“我记得那阵每到周末，我都要去看看李梦楠，带零玩什么的。开始那一阵吧，真没发现什么不对。那片平房是老旧一，但家里件置得齐，觉父女俩的生活是没什么问题。李军说自己又找了工作，一切都好。李梦楠的绪也不错，有一次刚好李军给买了新衣服，小姑娘穿得的，还表演了幼儿园里学到的舞蹈——你看看，多好啊！”

“实际是有问题的？”

杨兴夹着香烟在空中了，加重语气说：“有很大的问题！”

罗飞凝目以待。

杨兴了一烟，继续说：“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快到冬天了。那个周末我照例去看孩。门之后看到李梦楠一个人坐在屋最里面的墙角，表呆呆的。我喊了一声，小姑娘一抖，好像受了很大的惊吓。我就走过去问孩你怎么啦。小姑娘也不说话，只是泪。我觉不太对劲了，连忙去找李军。李军当时在屋外烟呢。我问这孩怎么回事啊，好像吓着了似的。李军就给我解释，说他昨天晚上上夜班，走的时候把屋门给锁上了。结果半夜李梦楠醒了，她自己打开窗从屋里爬来，穿着单衣在院里站了有两个小时。

“我一听就急了，我说你不知这孩遭过什么罪吗？怎么还把她一个人关在屋里？李军就开始诉苦，说：‘我也没办法呀，我是蹲过号的人，工作不好找，只能上夜班。你说我去上班了，更半夜的孩一个人在家，我不把门锁上，能放心啊？’

“这话貌似也没什么病。于是我又提帮他找一份白天的工作。但李军却不太积极，说什么那太麻烦你啦，又说这孩也不能老这样吧，总得慢慢锻炼，多来几次也就没那么胆小了。”

罗飞心中一凛，意识地接了句：“这可不行。”他知那孩本已忘记了那段可怕的记忆，这“锻炼”岂不是要把她重新推痛苦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