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3/3)

个音，“我想起来了！黑娃呀，是他们家养的那条小黑狗！”

二十年前的老楼了，楼里的照明灯好些已亮不起来。好在楼外有亮光从换气窗里透来，狭窄的楼还不至于黑暗一片。

的空气，霉味直刺鼻腔。罗飞忽然觉得这样的觉似曾相识，他凝眉略略想了一会儿，便明白这觉从何而来——前几天去拜访陆风平的时候，那家伙的住所也是这般老旧破败的环境。

一个经济上并不拮据的人，为什么要选择如此仄的居所呢？

应该是那住所里有些令人无法舍弃的东西吧？

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觉已来到四楼。罗飞在左手边停。

面前是一铁质的门。门上的油漆早已斑驳，门楣上的铭牌也落满了灰尘，不过还能依稀辨“406”三个数字。

就是这扇门，曾经把屋里屋外隔绝成两个世界。区区十厘米的距离，却横跨生死。

罗飞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试图去捕捉某游在过去与现实之间的绪。片刻之后，他抬起右手，在门板上拍了两。

屋中有人应答：“来了。”听声音那人应该就在不远。果然，屋门很快就被打开，一个男现在门后，他看到罗飞先是一愣，随后又微笑：“哟，你怎么来了？”

这人正是杨兴。

罗飞也报以淡淡一笑，却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杨兴的神闪动了一，他把往侧后方让了让，招呼罗飞：“来坐吧。”

罗飞走屋。

这是一老式格局的两居室，了门就是客厅。屋里的装修和家都是很老式的风格，一多年的陈旧扑面而来。

客厅东首和厨房相连，贴墙靠着一张四人饭桌。饭桌上摆了三个碗碟：一盘炒土豆丝，一大碗汤，还有一小碗米饭。

罗飞转过来寒暄：“正吃饭呢？”

“是啊。”杨兴关了门，接着话反问，“你吃了么？”

罗飞摇摇：“没呢。”

“那正好啊，一块吃。”杨兴抢到餐桌前，拉开另一张折在桌肚的椅，“来来来，你先坐，我再两个菜。”

罗飞劝：“不用麻烦了。”

杨兴持：“哎，你到我这儿，还能让你饿着？不过我这里比较简陋，你别嫌弃。”

对方既然这么说了，罗飞便坐了来。那边杨兴从冰箱里拾掇一些材，到厨房了一番。也确实没什么好东西，就是一盘炸生米，一盘西红柿炒，还有一碟香。

杨兴给罗飞添了碗筷餐，转又提了一瓶白酒过来。他坐在罗飞对面，一边起开酒瓶盖一边说：“没什么好酒，凑合喝。”

“不，今天不能喝酒。”罗飞伸手挡住了面前的玻璃杯。

酒瓶停滞在空中，杨兴的目光从那边穿过来，凝视着罗飞。

“确实不能喝。”罗飞态度决，“喝了就是违反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