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4)

王凯低声唤了句：“罗队？”意在征询对方的命令。罗飞冲王凯摇了摇手，然后独自迈步向着床边走去，一边走一边用温和的语调说：“你好。你别害怕，我们是警察。”而那女只是抱着脑袋一动不动，似乎本没有听见罗飞的话语。

很快罗飞便走到了小床边，他弯腰探着，伸手在女的肘弯轻轻地碰了碰，又唤了声：“喂？”

那女依然埋着，没有任何反应。

罗飞觉得有些不妙，他皱起眉，冲后的张雨招着手说：“你过来看看，好像不太对劲。”

张雨赶过来，他首先在女的手背上摸了摸——温是正常的。张雨松了气，转过来告知罗飞：“人活着呢。”

罗飞，又问：“那她这是什么况？”

张雨拽着女的手拉了一，那只胳膊从膝弯松脱，塌塌地毫不受力。张雨顺势一带，女的姿态便彻底散了，地歪斜而倒。却见她面苍白，双目闭，牙关亦死死地咬合在一起。

张雨展臂将女的上半搂在怀里，略作检查后说：“表无外伤，脉搏轻。”一边说一边还用右手拇指在对方的人中掐了两，可那女的状态却毫无起。张雨便：“度昏迷，赶快送医院抢救吧！”

罗飞冲后挥挥手：“赶快赶快！”众人分行事，有的帮着张雨把女抱了床，有的则拿过了担架。昏迷中的女很快被抬到了屋外，给外围接应的警员送往医院急救。

就在众人忙之际，罗飞的注意力已经转向了一个焦。他站在那间小屋当中四环顾，眉宇间神愈发凝重。

“这间屋……很奇怪啊。”说话的人是梁音。她站在罗飞边，也发现了某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你觉得……这里像什么？”罗飞微微侧过，看着女孩问。

梁音伸手摘掉了勘察现场时所的，一齐耳短发。而她的回答也像发那般简短利落：“牢房！”

九月八日，早晨八三十五分。

罗飞的睛红红的，看起来神不是很好。

“还在失眠吗？”问这话的是个五十的男，容貌清瘦，略有些秃。此人名叫萧席枫，是龙州市安远心理咨询中心主任，也是一个眠师。两个月前，罗飞在侦破一起连环眠杀人案时与萧席枫结识，两人建立起一定的友谊。萧席枫知罗飞心中有一块顽疾未除，一度患有严重的睡眠障碍，故有此问。

“不是失眠——”罗飞摆了摆手，疲惫的苦笑，“昨晚通宵工作。”

萧席枫猜测：“有大案？”

“没错。要不吗这么早约你来？”罗飞从前的档案袋里摸一张照片，他把照片推到萧席枫面前，问，“你认识这个人吧？”

那是一张“到此一游”质的照片：一名男站在海边的礁石上，背负着双手作临海凭风之态。照片上的男态中等，年纪比萧席枫稍大一些，此人相貌平平，面庞上挂着朴实低调的微笑，和蔼近人。

萧席枫一就认了来，脱：“这不是老吗？”

罗飞：“龙州大学校医院的心理辅导老师——永祥，今年五十八岁。你跟他以前是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