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3/5)

来，急忙忙赶往程得助家。开门的是程得助的娘，见他手里提了许多糕鱼鸭，忙笑着把他迎了去。了门，才知程得助在营里没回来。正好，他心里暗喜。可坐来后，仍是程得助的娘去提了茶瓶来倒，并不见十七娘来。他又心急又纳闷，却不好问。里屋传来一阵声，程得助的娘苦着脸絮叨说，是程得助的爹，腰旧症犯了，在床上倒尸呢。他只好去问候了一番，又没有多话可说，再坐不住，便告辞来了。

没见着十七娘，他像是一脚踩空了一般，没魂没魄的。可刚走到巷，猛听到一个女的声音：“老伯慢走，小心看着脚底。”他忙扭一看，是十七娘！正站在街角刘婆茶肆的门，送一个老翁离开。那秀巧面庞新月一般，眉嘴角间的笑意让他顿时想起家乡屋前那片荷田里的盛夏清风。若不是站在街上，他恐怕立时就要醉倒。

“大哥？你回来了？”十七娘一见到他，中立即闪惊喜。

他顿时红了脸，好在肤黑，十七娘应该没有察觉。他忙清了清嗓，才发声问：“弟妹为何在这里？”

“大哥也知，他一个人那些俸钱，养活四人实在有些吃力，每月还有赁房的钱。我年轻轻，闲在家里白耗盐米哪里成？就想着去外寻些活计，帮补帮补家用。正巧这茶肆的刘婆婆年纪大了，一个人持不过来，想找个人帮手。她见我不是懒笨人，倒先去跟我婆婆说了。这里又近便，活儿又轻巧，我正求不得，已经来了八九天了——唉，光顾着说话，大哥快来坐，我去给你碗茶。”

他又又醉，恍恍惚惚跟着走那茶肆，里面几张桌都空着，没人。他就近在门边的那只旧木凳上坐。十七娘又像蝴蝶一样旋里那间小屋，他望着那秀巧背影，心里顿时涌起一阵，脸又红涨起来。他忙提醒自己，快消去这丑态，十七娘来见了会奇怪。于是他尽力移开心神，转细瞧茶肆里的桌椅布置。可就在这时，那屋里传来十七娘一声惊呼，接着一声茶盏碎响。他忙赶了过去，朝门里探望去，见十七娘张着双手，望着墙角，惊恐不已。

“怎么？”他忙问。

“一只老鼠，猛地从柜里蹿来了，唬死我了！”

“在哪里？你来，我看看。”

十七娘退到小竹床一，让，仍满脸余悸。他忙走了去，小屋实在太窄挤，虽然十七娘贴着墙，他经过时，臂膀仍挤到了十七娘的脯，一阵柔透过衣袖传到他心底，他浑一颤，心顿时怦怦狂起来。他忙要侧，却险些将墙这边小木桌上一只茶瓶撞倒。左转不成，右让不开，臂膀连连挤向十七娘脯。他越发慌了神，正在拼力扭挤，十七娘忽然伸双臂将他抱住！

他顿时惊住，慌忙望向十七娘，十七娘仰着脸，一双秀直直盯着他的双，那里满是，混着慌怕、羞怯和渴慕。

梁兴走了那间堂屋，楚沧的妻冯氏站在桌边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