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3)

“杜虞候？”雷炮一愣，忙

“没到午时，梅船还泊在桥客，那只小客船也划了过去，泊在梅船后面。”

“年轻男？生得什么模样？”

“没有。”

“嗯。后来又有两个人，是梅船上的人，他们从梅船船尾到了那只小客船上。”

“梁教上的那只船？”

“哦？这么说，那只小客船上就有九个人了？我上那船之前，有没有人船？”梁兴顿时想起蒋净，蒋净当时穿的就是灰布旧衫。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嗯。不知梁教要问什么？”

“一个红萝卜。”

梁兴只好将那两个士卒叫来，一问，更是惊了一。其中一个士卒满脸惶愧，说他的绯红勒帛那天早上忽然找不见了，只好另寻了一紫的蒙混；另一个士卒则笑着说，那天争标时，上被溅到一坨黑泥……

两个士卒都是龙标班的，因此张择端特地来向梁兴证实。

“没有了。后来梅船开始遇事，接着又冒烟雾，我便没再留意那只小客船了……哦，对了，梁教上那船之前，那个丹凤的男打开小舱窗，扔了样东西到河里。”

“哦？你见到我上那船了？”

梁兴迅速回想，他上那只小客船，一共只见到七个人，蒋净、钟大夫妇、三个船工和那个年轻女仆妇。剩两个人——丹凤男和一个梅船船工，两人当时应该在隔的小舱里。隔着板杀死蒋净的，应该便是那两人之一。

“昨天中午有只大客船在虹桥，桅杆差撞上虹桥——”

他忙问：“张待诏还留意到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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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船上的人，张待诏都记得吗？”

梁兴见张择端如此谨细，既惊又佩，忙跟他解释，那天龙标班士卒衣着全都完全相同，勒帛都是绯红，而那另一个士卒并没有胡须。张择端听了却仍满脸疑惑，连声念叨：“似乎不是，似乎不是……”

“张待诏，您这一向一直在这东门外汴河湾写生？”

“嗯。”

胡十将和一个雄壮男站在院里。那男紫罗巾，穿紫r衫，是禁军步军司的服。

回想起那幅画，梁兴忙唤：“张待诏！”

“虹桥上。”

“哦……成。”

胡十将说：“这位是步军虎翼营的杜虞候，有事问你。”

梁兴请张择端走旁边的查老儿杂燠店，要了荤素几样小菜、一角酒。对饮了几杯，才开询问。

“都穿着灰布衫，应该是船工，都是二十来岁……其中一个袖一截紫锦……哦，这事忘记告诉左军巡使了。”

张择端这画，是奉天御命，要如实描绘那天盛况。由于当时争标太过激烈，张择端有两没有看清，一是一个士卒腰间勒帛的颜，另一是一个士卒颔是否有胡须。

争标，龙标班惜败于御前班，银碗被对手抢走。

“哦？梁教也在查那只梅船？”

“太好了，有件事向张待诏请教，您还没有吃饭吧，咱们就近吃东西？”

“他只在船了一面，穿着件青罗衫，不过一对丹凤极有神采。”

梁兴听他这么一说，再仔细看那卷画，惊得说不话，不敢相信世上有人记竟能好到这个地步。他自己容貌神态不但像活的一般，而且的幞，穿的锦袍、勒帛、靴，全都一毫不差。再看其他，画中共有几百人，其他人梁兴认不得，但龙标班的二十个士卒，个个都真无比。张择端说的那两其实再细微不过，哪怕仔细看，都未必能留意。张择端却将两都空着，专门赶过来求证。

“那两个人是什么人？”

上午，他和付九一起煮好饭，胡十将和几个铺兵才都起来，他们两个忙去打，侍候着这些人洗过脸、吃完饭，两人这才坐在厨房灶边，一起吃起来。才刨了两，他忽然听到前面有人唤自己，是胡十将。他低声怨骂：“才喂足了，这又撅他娘的腚！”不过，还是忙撂碗筷，快步走到前院。

“梅船？不，我要问的是它后面那只小客船。张待诏留意它没有？”

“什么东西？”

“我想想看——那只船上先有七个人，船主夫妇两个，三个船工，一个女杂役，一个年轻男。”

“哦……”梁兴先以为是蒋净，看来不是，他又问，“张待诏刚才说先有七个人？”

雷炮足足惊怔了一午。

“昨天正午，张待诏在哪里？”

“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