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4)

一阵，便结拜成了兄弟。二官人待人太心，礼数上又不讲究。他和蒋净结拜兄弟后，便真的把他当成了骨，还将他引见给了二娘。二娘是武将之女，自小也学过些刀法，知蒋净刀奇准，还让蒋净当面演示了一回。她拿了张纸，在纸中间画了一条细线，将纸悬空贴在门框上，让蒋净站在三尺外用刀刺那条细线。蒋净挥起一刀，就在那之上划了一。取那张纸看时，刀正在那条细线上，连短都不差分毫。二官人和二娘见了，一起拍掌大赞。祸便是从这里……”

老何嗓忽然哽住，发不声来。

王哈儿盘算好了主意，将手两个兵卒叫到河湾僻静。

“黄三、吴七，这两天淘井的活儿先撂，你们两个替我办件事。”

“承局，啥事？”黄三问。

“你们四打问打问，看看曹厨跟秦家解库的人，有什么连没有？”

“啥样的连？”

“啥样的都成，只要有连。”

“好比……亲戚？”

“对，就是这样的。”

“吵过嘴成不？”

“也成。”

“我知！他们一个在东门里，一个在东门外！”吴七忽然说，他难得开一次。

“呸！这还要你说？”黄三先抢着笑骂了句。

“嗯，不是这些面上能瞧见、大家都知的连，最好是背地里、谁都不晓得的连。你们好生替我查一查，酒少不了你们的。”

“承局，为啥要查这事？”黄三贼着问。

“不你们的事，只给我查去！”

“若查不来呢？”黄三又多嘴。

“查不来，你们这个月只许领一半月钱，我得雇人替你们赶拖欠的工。”

“啊？”两人都苦起脸。

“怕什么？往上瞧！”

“大柳树？这柳树咋了？”黄三仰脸张嘴问。

“瞧那蛛丝，这两棵柳树中间，瞧见没？”

“瞧见了！”吴七大叫。

“对嘛，这两棵柳树隔这么远，蜘蛛又没翅膀，都能把丝从这挂到那去。你们两个活人，去找另两个活人之间的连，能找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