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4)

王哈儿十分诧异，怕被发觉，悄悄离开了。

犹豫再三，他还是摸黑走到崔家客店那边，远远就瞧见钟大的那只客船上似乎亮着灯光。走近些一看，一个人拿着蜡烛在那客船上照来照去，似乎在查寻什么。再一瞧，竟是禁军教“斗绝”梁兴。

两人虽不愿，却还是纳着闷走了。一直到傍晚，两人才回来，说什么都没找见，那空船仍泊在那儿。

“我向崔家客店的人打问，他们刚才全都跑到这边来看那仙人，都没瞧见。”

他和施有良已经相识多年。原先，他只是嗜好武艺，四投师，学了不少相扑、拳脚、兵刃的技艺。从了军，被选

梁兴忙扫视四周，军营之外，只有几个的兵士，没发现什么可疑之人。但自己的底细对方自然早已摸清，敌暗我明，皆险，不知什么时候就着了毒手。不能这样坐等危局。甄辉已死，再见无益，于是他转上了，向城里行去，想去寻施有良。

看来这事极不简单，姓牟的那年轻人行事妖异，最好不要去招惹。但一想到雷老汉的那些钱，再念及珠娘，她相貌虽平常，却白腴，再加上那柔顺……他心里又不住地打起旋儿来。

梁兴顿时惊住，甄辉已经让他一脚踩空，还没回过神，自己又跌另一个井里。

他在查什么？难那个姓牟的对他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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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兴听那兵卒讲完，惊得说不一个字。看来甄辉的确是受人指使，昨天有意引我上那客船寻蒋净。幕后之人怕他，故而杀人灭。

昨天甄辉受人指使，诱我上那客船，而我那时也恰巧在虹桥附近喝酒。这“恰巧”果真是恰巧？我若没去那里喝酒，甄辉找不见我，这计谋不就落空了？难……

这样，甄辉才能“恰巧”碰见我，告诉我蒋净在那只客船上，相距又很近，我也才能很快便赶过去。

“都去哪里了？”

一路上，他时快时慢，一直留意后左右，但似乎并没有人跟踪。难他们守在香染街住那里等我？想到此，他心里猛一颤，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昨天中午，两个兵卒去追钟大的船后，王哈儿也过了河，在桥北的霍家酒肆要了碗茶，坐在临河栏边等消息。茶才喝了两，那两个兵卒竟已跑了回来，他忙声叫住。

甄辉在军营中独自有一间宿房。今早，他的亲随照例给他烧好了洗脸的汤，提着桶给他送过来，敲门不应，从窗里一瞧，见甄辉横躺在床上，手都垂在床沿上。那兵卒吓慌了，忙叫了其他人一起撞开门，去却见床脚上盘着一条绿鳞毒蛇。而甄辉手臂得青大萝卜一般，早已中毒而亡了。

王哈儿只得让他们回去，自己沿着河岸向西走到崔家客店门前，果然见那只客船泊在边，船上没有一个人。什么都瞧不来，他只好先回家去，吃过夜饭，才到军巡铺去寻雷炮。听雷炮讲了之后，他惊了一，那船上竟然有人被杀。

“承局，那船找着了！泊在崔家客店前呢。”黄三跑过来说。

施大哥邀我去虹桥那边喝酒，也是受人指使，预先设好的局！

虽然不大言语，但神中对他似乎仍有些，只是她生来怯弱，当着人不敢显。

甄辉究竟得了什么好，竟会背弃多年？猛然间被朋友卖，比被蛇咬更加伤人。梁兴不知该气恨，还是该痛惜。不论甄辉为了什么，最终却赔上了命。而那幕后之人，铺排这局，连杀两人，自然不是等闲之人。而且手如此狠辣，自然也不会放过我。

“你们俩再去那一带四找找，一定要找见那个姓牟的。”

“船上一个人都没有。”

王哈儿听说曹厨的娘见不得珠娘，整日摔盆撂碗地骂不停，着曹厨休掉珠娘。珠娘的爹雷安化灰不见后第二天，曹厨竟真的休了珠娘。这让王哈儿不由得动起念来。

“姓牟的在船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