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2/3)

“小龙，你接着记。叶茜，麻烦你先回避一。”明哥对叶茜一向很客气。

“到了初二，我发现乐乐谈恋了，对象是我们班里的吴达。我很看不起吴达这个人，父母都是农民，自己的学习也一塌糊涂，整天油嘴哄女生开心，他除了有一张得还算过得去的脸，没有一比得上我，我真不知乐乐怎么能看上这样的男人。”

“我们的学校在省城，而乐乐的学校就在本市，我第一次离开她那么远，上学期间，我的心里开始不安，我每天梦都会梦到乐乐的影，走到哪里都似乎能闻到她的味。”

“说说吧。”明哥回到了审讯桌前帮他开了个。

明哥坐在一旁认真地聆听，丝毫没有打搅的意思，我则是在键盘上飞快地记录着博生所说的每一句话。

我的心里在开小差，可博生的话却一直没停过：“好不容易熬到了大学毕业，我放弃了省城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简直都要抓狂了，我开始现幻觉，一让我失去自我的幻觉。这个幻觉是只属于我和乐乐两个人的世界，我们两个赤地在只有我们的世界里疯狂地，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我能觉到她已经到了我的中，渗我的骨血。”

“我母亲死得早，是父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在我上初中那会儿，早恋是学校绝对不允许的，被抓到了肯定会被请家，我不想让父亲伤心，而且当年我还有些自卑。”

这句话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博生缓缓地抬起，用正常的语速开说：

审讯室的铁门被牢牢地关上，明哥接着走到博生面前，帮他燃了一支烟。

显然，这是他第一次烟，审讯室里回着他剧烈的咳嗽声。

博生低冷静了一会儿，他的心仿佛在着极大的斗争。

听博生说起这一段往事，我才知明哥让叶茜去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你是一个孝顺的儿。”明哥夸赞。

“再后来，每当我对乐乐的思念无法抑制时，我便开始一边幻想着她的模样，一边手。久而久之，我养成了习惯。”

博生的脸上了痴迷的表，而就在转间，他的脸忽然沉了起来，语速也渐渐放慢。

“考那会儿，我本想和乐乐选择同一所大学，可我的父亲持要让我学医，看着父亲日渐憔悴的面庞，我带着无奈选择了咱们省的医科大学。”

果然，听明哥这么问，博生的态度平和了很多：

博生微微一笑：“虽然我知乐乐已经成了别人的女朋友，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她在我心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就这样，我默默地在她的后，关注着她，喜着她，一直到中毕业。”

“我和王晓乐是小学到中的同学，如果不是我父亲要我承父业，或许我们大学也会是同学。”

“后来到了初中，我们刚好又分到了一个班，整个初中三年，我一直坐在她的后，我很喜静静地趴在桌上看着她的一笑一颦，她的每一个微笑，每一个细小的动作我都可以如数家珍。”

我没有尝试过谈恋的滋味，无法去理解此刻博生所形容的那场景，而明哥却屏息凝视，生怕漏掉了一个字。

叶茜心领神会，走了审讯室。

“我已经给你留足了面！我尊重你，希望你也能尊重我！”明哥言辞犀利地用手指着和他隔着铁栏杆的博生。

博生轻叹了一气，神里带着一些犹豫，他的余光瞟向了在一旁记录的叶茜，这一切没有逃过明哥的睛。

说到这里，博生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从初一那会儿，我就很迷恋她上的那沁人心脾的香味，那是一说不的味，只属于她的味。我在梦里无数次跟她牵手，无数次幻想着她跟我漫步在田野间，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女神，谁也无法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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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在我的中就像是天使一样，小学时她在班级里是班、学习委员、生活委员，肩膀上扛着三杠。她的学习成绩很好，一直是我的榜样。”博生提起这些往事，嘴角带着笑容。

“你当年那么喜她，为什么不去追？”明哥问的这句看似是题外话，其实却是引导审讯的睛之笔。真正的审讯专家不光要注重嫌疑人的供词，还要能把握住嫌疑人在整个供述过程中的态度转变。很显然，问话问到这里，博生的绪有些失控，嫌疑人在激愤绪的证词会存在一些偏差，而明哥的这句话对博生其实是一个引导。

听他这么说，我有一同病相怜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