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4)

案前行了周密计划。”

我说：“同意可欣的判断。现场尸检显示姚不仅在肝右叶有致命刀伤，而且脸上被划多刀，每刀都肌，显然凶手对姚怀有很的恨意。死者上没有侵痕迹，现场也未发现凶。由于伤被严重破坏，无法确定凶的型号，但可以认定它较一般的果刀等常见的刀宽大，杀伤力更。而且凶手选择在苍莽山南坡作案，这是楚原市民所熟知的有野狗没的地方，我怀疑凶手的用意是‘杀了你喂狗’，这是一句常见的骂人话，却被凶手实施在这起案里，他们之间的仇恨已经到不可化解的地步。”

我说最后两句话时，几个侦查员的脸上都现笑意，会议室里的张压抑的气氛有所缓解。

二亮说：“技侦方面的意见一定要重视，绝不是开玩笑。姚生前外表众，成绩又好，追求她的男生比较多。目前，我们排除了杀和谋财害命的可能，基本上可以定为仇杀。姚生前没有固定男友，那么被她拒绝的男生会不会因生恨以致铤而走险？这是一个重要思路。”

在座的侦查员低声议论了一阵，没有人提异议。二亮又燃一烟，狠命地了一，说：“如果大家的思路一致，那就照这个侦破方向行。明天咱们兵分几路，对曾经追求过姚的男生逐一过筛，尤其是一学生超，今天在回答案发时间的去向时支支吾吾且漏百，嫌疑非常大，明天要作为重对象行突破。”

7

案发后十四小时。

淑心陋室。

一整天不停蹄地奔走，回到家时上累得像是要散架似的。虎虎地洗漱过，就一栽倒在床上。

才迷迷糊糊地梦见周公，手机铃声大作，我一激灵爬起来，接通手机，却是程佳打来的。我气得在电话里狮吼：“累了一天才回家躺，你就打电话来命，还让不让人活了？”

程佳也不生气，她这人脸厚，别人骂几句压儿不往心里去，这可能就是当今社会所推崇的“商”吧。她在电话那边笑嘻嘻地说：“我这不也是挂念着帮你早破案吗？”

我说：“指望你帮我们破案？刑警队脆都岗算了。有正事没？没有我挂电话了。”

程佳忙说：“别啊，我有个想法，我怀疑这案是许盈盈的。”

我提警觉说：“你是怎么知许盈盈的？冯可欣这大嘴怎么什么都说，回非要让二亮收拾他不可。”

程佳替他分辩：“不是冯可欣说的，我是法制节目的主编，在刑警队又不是只有他这一条线。你们把侦破方向指向仇杀，这个思路我百分之百赞成。可是也不能忽略了许盈盈。要知，姚什么都比许盈盈，许盈盈虽然不表现来，心里指不定怎么嫉妒呢，女人的嫉妒是可以杀死人的。”

“许盈盈没有作案时间，一放学就被他爸的司机接走了。”我还是不怎么信服。

程佳说：“那个小司机就像她家的仆人一样，主人让他说东，他决不敢说西。我的亲，你们队里的刑警都是铁打的汉，你自己也大咧咧的跟男人差不多，不懂女人的嫉妒心理，绝不能忽略许盈盈这条线。”

我想起许盈盈听到姚死讯时的开心反应，将信将疑地说：“好吧，我提醒二亮，对许盈盈上手段。”又警惕地说，“你怎么对这起案这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