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3/4)

杀案，凶手的目的不外乎两：一是让人以为死者是自杀，一是掩盖那些容易暴自己的犯罪证据——这个原则也可以用在不可能犯罪上。很多推理小说，把凶手设置不可能犯罪的理由写成‘让犯罪成为一艺术’，这基本上都是鬼扯，越是光怪陆离，越是乏善可陈，更别提什么艺术了。比如这个不可能犯罪现场吧，我起初的推理是，凶手撮走踩过的碎土片，应该是为了带走遗落在上面的散碎证据——如果是单一的完整的犯罪证据，直接拿走就行——我首先想到的是镜片。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最容易打碎的证据就是镜片了，问题是现场并没有搏斗的痕迹，没有搏斗，凶手的镜怎么会被打碎呢？我又想，可能是凶手大量血洒在碎土片上，容易被警方提取dna证据，但还是撞上老问题：没有搏斗，凶手怎么会大量血？除非他像《血字的研究》（注：柯南·尔创作的第一篇侦探小说）里面的候波那样患有主动脉瘤……可我仔细调查了每个嫌疑人的况，并没有发现谁患有主动脉瘤之类的疾病。

“直到那天，楚天瑛请我在大堤上吃烤鱼，结账时，伙计说鱼朝我，照本地风俗，我就是主宾，我才了一个大胆的推理。”呼延云说，“凶手把碎土片撮走，换上新的土儿，是基于一个很单纯的又万不得已的原因……为了证明自己的推理是否正确，我回北京之前又去了一趟大池塘，在尸的脚跟往西一米四左右的位置上，翻开了碎土片，找到了一滴了的血迹。经法医检验证明，是赵大的血。”

楚天瑛和林凤冲皱眉思考了半天，都摇摇，表示费解。

呼延云说：“老，你现场的时候，赵大的尸是什么样的？”

“朝东，脚朝西，仰卧。”海伟毫不犹豫地说。

“凤冲、天瑛，你们看到的呢？”

林凤冲和楚天瑛都表示，和海伟看到的完全一样。

“据这个尸形态，你们分析，凶手是怎么杀死赵大的？”

林凤冲说：“当然是赵大站在屋中间，凶手突然冲来一刀死他的。”

“老，天瑛，你们认为呢？”

楚天瑛和海伟都赞同林凤冲的见解。

“这恰恰就是凶手想让你们确立的观！”呼延云说。

三个人都是一愣。

呼延云说：“凶手撮走踩过的碎土片，换上新的土儿，就是希望警方认为：赵大是朝东，脚朝西，被人突然冲来一刀桶死的！而事实恰恰相反，赵大死亡时的真实况是，他是被凶手突然了一刀之后，朝西，脚朝东倒的！”